怕你睡在这里不舒适。”
南桑俏然笑道:“为了你,我愿意屈就。”说着,她话锋一转,偏头瞅向他,“怎么,不想我陪你?”
他无奈,“好了,睡觉吧。”
南桑将被子给他盖好,随后关灯,再自行躺在床上,两张床并排叠放在一起,温润的月泽弥漫进来,空气逐渐静谧。
不知过了多久,南桑将头偏过去,试探性的问道:“宴西,你睡着了吗?”
没有回应。
她略显惊讶,这么快就睡着了?
遂尔,她也翻身平躺,阖眸,逐渐进入睡眠。
夜色浓酣,不知熟睡多久,断断续续的低吟声在耳畔回荡,南桑逐渐睁开朦胧的睡眼,接连不断的哀嚎声让她大脑意识瞬间清醒。
南桑诧异回转过身。
她看向身旁的人,男人躺在床上似乎在低语着什么,像是遭受梦魇时无助的发出呼救,南桑试探地唤道:“宴西?”
安静的病房内没任何回应。
南桑来到薄宴西病床边,连忙在黑暗中摸索着病房的开关。
灯‘啪’地一下亮起。
她瞧见他并未醒来,而是在床上辗转反侧的挣扎着,额角大颗汗珠涔涔坠下,嘴唇颤动,喉咙处却不断发出呓语。
南桑再次疑惑地问道,“宴西?你在说什么。”
她耳朵凑近他嘴唇旁,仔细听辨,发现对方不断重复念叨着几个字,南桑听清楚后,复述道,“什么赌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