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的意思是,故意放他们出去散播谣言?”严钦问。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明珰城的火烧得那样大,燕羽衣带太子出逃的消息传遍各州郡县。萧骋打着时间差游戏,在敌人眼皮子底下做手脚,迟早会被西凉人做掉。
“但……”严钦顿了顿,面露难色。
“我也有想不到的地方,有什么顾虑尽可说出来。”
得到允准,严钦短暂地准备了下措辞,说:“现下东野侯府全城搜捕,毕竟是本家族亲,就算不接触核心机密,被抓到也难逃一死。”
燕羽衣提笔往空白信封写了六个字:南荣王亲启。
“你是觉得他们不该死吗。”
“护国将军府中有叛徒。”
“这个时候谁还活着,谁便是叛徒。”
余音绕耳,严钦脸色骤变,猛地跪倒认真且惶恐:“属下对家族一片忠心,若无家主,属下幼时便得冻死街头,属下愿意将此身全部献给家族!”
“你明日离开西洲。”燕羽衣手背半抵着侧脸,左腿搭在右腿腿面,鞋尖自然翘起,轻轻摇晃两下,淡道。
“求少主别赶属下走!”严钦声音颤抖。
燕羽衣好笑道:“哪里说要赶你走?死士明令禁止揣度主人心意,我方才问你话,不答得很好吗。”
“少主恕罪,属下……”
“行了。”
燕羽衣起身,顺带将信封递给严钦,并将他扶起。
“我要你送信去大宸,有人认得我的字,所以这信必须你来写。”
严钦面露喜色,立即跑进木屋取出信纸,燕羽衣示意严钦坐着写,斟酌片刻开口道。
“西洲内战不休,西凉正式向洲楚宣战,燕氏一族已于此信所写之日被西凉屠戮殆尽,洲楚太子仁善,又及兵马不敌西凉,朝中种种已非昨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