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代表,今晚在花都酒店设茶歇的便是当中的代表之一。
涂玉梅望着小叔子当真把贺东篱带过来了,嘴上不说心上嘀咕,不知道老二葫芦里卖得什么药,别的不谈,那晚在家里,这位贺医生很明显和那位宗先生有点眉眼官司,就凭这一点,这女的和老二就难成。人到跟前,涂玉梅又堆着笑、伸长胳膊来捞贺东篱,亲昵样子可以想见。
涂玉梅居中介绍,这位是岳太太,这位便是小贺医生。
岳太太她先生就是这家酒店的房务管理层,客套着认识贺医生还不忘补充道,她先生也会过来。“这么晚劳烦贺医生过来一趟,实在唐突了。只是我听梁二他妈妈讲,你们一院的女医生个个是花木兰。又个顶个的忙得不可开交,就只能见缝插针地请你过来喝杯茶了。”
贺东篱莞尔,一面被招待着入座,一面把身上的大衣脱下来,交给侍者。
一室春意里,她严阵的态度,示意岳太太有话不妨直说,她能力范畴内,自然竭力。
岳太太示意茶艺师斟茶,贺东篱礼貌抬手表示不用了,太晚了。岳太太道,是熟普洱,贺医生喝不惯的话,也可以叫别的。
贺东篱很爽快地应下了,那就随便给她来杯咖啡。
岳太太同涂玉梅一道笑了,“茶不能喝,咖啡倒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