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贸然发问一定会让林熄起疑心。
沉默片刻,贺硝说:“我的问题问完了, 你也有话说吧?”
船外风里陡然增大, 行者与远山展开新一轮拉锯战,行者吸纳了海面的水汽, 变得更加强大,8号台风过境,拳头大小的冰雹从乌黑的云层中下坠, 远山带来的海底漩涡撞上喷发的岩浆,产生大型爆炸,电闪雷鸣,巨浪再一次吞噬了鲲鹏,甲板上应急灯忽明忽暗,海水翻涌,林熄双眼平静地注视着贺硝:
“你想要什么?”
贺硝身形一顿,林熄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神情,甚至眼神中都没有猜测被证实的渴望,他不是疑问,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眼下红痣仿若滴血,惨白的闪电劈下一瞬,鲜红的血点凝视着贺硝。
远山1号已经越过海峡,却又顷刻间被行者逼回,行者紧紧跟随者远山的步伐,所过之处一片狼藉,又是一阵滚雷,贺硝压住林熄捏着酒杯的手腕,雇佣兵结实的肌肉暴露在空气中,目光变得具有侵略性,他直视着林熄,犹如猎犬看见猎物,在执行官敏锐的逼问下没有一点退缩或者害怕,林熄没有戴虹膜,只能看见他眼中的兴奋。
“我想要你。”
他的指尖摩挲着林熄手腕的伤痕,顺着手臂内侧向上攀爬,长期握枪磨出的茧子带起酥麻的触感:
“我要你的身边只有我,也只能有我,别他妈再在乎什么基因,我要你永远不再问出这句话,我会是你最忠诚最听话的猎犬,绝对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