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方位,秃鹫蹿上了场内唯一一颗尚且完好的黑柳树,观察着贺硝的动作,准备下一次伏击。
竞技场内的观众都被贺硝惊到了,目光全部聚集在贺硝身上,甄有钱看着贺硝勾引鳄鱼,乐不可支地说:“嘿,自寻死路。”
“未必。”九尾在他身侧说:“计算得出,这在他的意愿之内。”
擂台上,贺硝将鳄鱼引到了一颗黑柳旁,这颗黑柳树干粗壮,枝条乱飞,正是贺硝卡住的那一棵,这回他没有被卡住,站在了黑柳前,微微弯下身,似乎准备直面机械鳄鱼了。
“他准备干什么?拔树把鳄鱼砸死吗?”甄有钱语气不屑。
鳄鱼锁定了位置,摆着尾巴冲刺向前,就在它大张的深渊巨口即将闭合的一瞬间,贺硝爆发出惊人的弹跳力,握住了树干,身体腾空的瞬间,鳄鱼撞上了树干,刚好卡进了突刺中。
之前打穿这颗黑柳的时候,他是攻秃鹫的下盘,位置靠下,再加上他们的打斗松动了淤泥,黑柳正在缓慢下沉,他刚才在用鳄鱼砸到秃鹫时大致估算过,这条鳄鱼的嘴吻高度和他那一拳差不多。
这还没有结束,贺硝落下,踩住了鳄鱼的脊背,鳄鱼不安分地拼命甩动脑袋,想要挣脱黑柳,柳树自然无法与合金抗衡,不多时支棱出的突刺就被挣得七零八落,贺硝见此,稳住身形,一把拽住了鳄鱼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