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敢打主意,真是想瞎了心了!娘不是要去告官嘛,走,咱们这就去!我正好告他偷盗财物,走吧!”
&esp;&esp;她上前拉张婆子,张婆子急忙挣脱,“我不去!你疯了?一家人的事儿你非要惊动官府干什么?你不嫌丢人啊?”
&esp;&esp;“我不嫌啊,我又不是做贼的,有什么丢人的?”
&esp;&esp;宁亥干咳两声,“你怎么能说你侄子是贼呢?一家人的东西互相借来看看不是常事嘛,哪说得上偷!”
&esp;&esp;“我儿子姓李,宁润姓宁,何来的一家人?不过爹你既然这么说了,我也不好驳您的面子,这就借大哥的药方来看看吧。”
&esp;&esp;她直奔宁艰的住处而去,快得宁亥和张婆子根本来不及拦,只能跟在她身后紧赶慢赶。
&esp;&esp;等他们呼哧带喘的进了宁修的屋子,只见满室狼藉,宁修的衣服都被撕成一片片胡乱丢在地上。
&esp;&esp;宁濛拿着几张制药的方子嫌弃地撇嘴,“大哥这几年越发懈怠了,折腾来折腾去就弄出这几张方子。罢了,我就勉为其难,借来看看吧。”
&esp;&esp;“不行,那是老大的心血,你不能拿走!”
&esp;&esp;张婆子急得扑过去抢,宁濛闪身躲开,脚又挪慢了一步,把张婆子绊了个狗呛屎!
&esp;&esp;“是爹让我们把药方互相借来看看的,娘你怎么能不听爹的话呢?这可不好。”
&esp;&esp;“孽障,你给我放下!”
&esp;&esp;宁亥也急了,胡子都翘起老高,“药方是制药人的命,何等重要,不许你图谋你哥哥的方子!”
&esp;&esp;宁濛冷笑,“这本就是我李家的方子,跟宁修有什么关系?”
&esp;&esp;“你无耻!这明明是你从你哥哥房中搜出来的!”
&esp;&esp;“这是我李家的宅子,一草一木都是我李家的,哪有宁修的房?你说这方子是你的,那你叫它一声,看看它答应吗?”
&esp;&esp;宁亥、张婆子:……今儿算碰上无赖了!
&esp;&esp;“放肆!来人啊,把这不孝的畜生给我绑了!”
&esp;&esp;宁亥一嗓子叫进来好几个家丁。
&esp;&esp;也怪原身太没用了,连管家的权力也被宁亥和张婆子拿了去,家里的奴才拿着原身的钱,却把宁亥他们当成了正经主子,难怪原剧情中李家会如此顺畅的变成宁家。
&esp;&esp;几个家丁得了令,恶狠狠朝宁濛逼了过去,“夫人,您怎么能惹老太爷和老太太生气呢?奴才们劝您还是听话的好,不然您就得尝尝不孝的苦头了。”
&esp;&esp;宁濛一个茶壶砸过去,把领头的开了瓢,“你们先尝尝欺主的苦头吧!”
&esp;&esp;然后,她拿起椅子一顿猛砸,把家丁们砸躺下一地。
&esp;&esp;她犹嫌不足,把椅子抡得飞起,连宁亥和张婆子也被她砸倒了。
&esp;&esp;她仰天长啸,“还有谁?!”
&esp;&esp;众家丁:……没了,只有你了。
&esp;&esp;“你们拿着我李家的月钱,居然认外人做主子,真是岂有此理!如今看来你们已经认错了,我就大发慈悲,把你们都发卖出去好了!”
&esp;&esp;众家丁:……(⊙_⊙)?
&esp;&esp;你不是大发慈悲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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