薪酬年限职位都没太在意。
&esp;&esp;现在，工牌和名片送到办公桌上，他才看清楚。
&esp;&esp;亏得季向松能想出这种职位名。
&esp;&esp;他就是一个走后门空降的总裁秘书，别人还得称他一声闻总。
&esp;&esp;“在笑什么？”
&esp;&esp;闻青生没有关门，季向松敲了两下，径直走入。
&esp;&esp;“没。”闻青生低眉敛目，放下手里的工牌，“只是感觉不太真实。”
&esp;&esp;他的新办公室依旧靠窗，很敞亮。冬日阳光照进来，暖烘烘的。
&esp;&esp;但隔壁间坐着的人是季向松，而不是谢……
&esp;&esp;“还缺东西吗？”
&esp;&esp;季向松看闻青生又思绪飘忽，打断道。
&esp;&esp;“不缺。”
&esp;&esp;闻青生略微摇头，似乎也是要晃掉脑中不该出现的脸。
&esp;&esp;笔记本计算机和工作手机都领取了。
&esp;&esp;市场部送了一个印着集团logo的纪念马克杯。
&esp;&esp;季向松甚至还让他从别墅地库随便挑一辆车，开去上班。
&esp;&esp;季向松说，如果他晚上在书房加班，白天就不一定去公司。
&esp;&esp;他们现在不出差，闻青生不用完全跟着他的行程。闻青生可以按正常早上九点到办公室。
&esp;&esp;季向松环视了一圈。
&esp;&esp;桌面干净整洁，置物柜空空荡荡，办公室仿佛就多了一个人坐在那里。
&esp;&esp;讲好听点是极简主义，说直白点是离职风工位。
&esp;&esp;闻青生仍旧准备随时双手揣兜，原地跑路。
&esp;&esp;“欢迎入职。”
&esp;&esp;季向松把一个小猫摆件放到显示屏旁边。闻青生抬眼就能看见的地方。
&esp;&esp;有点熟悉。
&esp;&esp;闻青生用手指戳了戳尖尖的猫耳朵。
&esp;&esp;他在gallery fra的藏品展示柜里见过类似的，是雕塑公园的文创周边。
&esp;&esp;“季总，你很喜欢猫？”
&esp;&esp;闻青生难得升起好奇心。
&esp;&esp;季向松没有回答。
&esp;&esp;他单手撑着桌沿，俯身凑近闻青生。
&esp;&esp;“你是我的秘书，但我该给你做的项目，一个都不会少。有需要我支持的，要借人手，都可以放心大胆提。”
&esp;&esp;“闻总，你很贵。我不希望你三个月不到就辞职。”
&esp;&esp;季向松又学闻青生戳猫耳朵，点了点他戴着的耳钉，意有所指。
&esp;&esp;“所以，我要帮你赚到三个亿才能赎身？”
&esp;&esp;闻青生挑眉。他有点无所顾忌地跟季向松开玩笑。
&esp;&esp;“赚不到也没关系。你知道有别的办法补偿我。”
&esp;&esp;季向松按了按闻青生的肩膀。
&esp;&esp;那力道半轻不重，闻青生却感觉被捏得腰一软麻。他瞄见未关的门，不敢挣动。
&esp;&esp;季向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