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怎么补充都听起来更不对劲。
&esp;&esp;闻青生不说话了,他把狸花猫抱到草地上,站起身,朝季向松伸出手。
&esp;&esp;季向松握住领带,没有归还。
&esp;&esp;闻青生今天没戴腕表,他瞥过闻青生露出的一截手腕,黑夜里竟然衬得更白皙。
&esp;&esp;“我信守承诺,放过宁澈。但闻秘书的意思是交易结束了?”
&esp;&esp;闻青生无法立刻作答。
&esp;&esp;突然,两只小猫同时警觉地抖了抖耳朵,跑开了。
&esp;&esp;闻青生没有防备,被季向松拉到树木背面,手里的猫条也落到了地上。
&esp;&esp;隔了一段灌木丛,谢呈明和苏徜刚从亮处走过来,都沉浸在心事里,没发现暗处的季向松和闻青生。
&esp;&esp;谢呈明和苏徜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齐齐开口。
&esp;&esp;“小徜,我……”
&esp;&esp;“呈明哥,我有话跟你说。”
&esp;&esp;树干虽宽,但无法遮掩两个成年男人并排站立。季向松搂住闻青生的腰,让他贴近自己。
&esp;&esp;季向松察觉到闻青生身体僵硬了一下。
&esp;&esp;似是因为苏徜的称呼。
&esp;&esp;借着月光,季向松看见闻青生抿紧的唇。
&esp;&esp;他原本放在闻青生西服外套的手,从衣摆下探入,隔着衬衫摸上了闻青生的侧腰。
&esp;&esp;谢呈明谦让道:“小徜,你先说。”
&esp;&esp;苏徜稍稍停顿,羞赧地说:“你能为我忍耐易感期,我很高兴。但是——”
&esp;&esp;苏徜说,他最近很忙。
&esp;&esp;新的工作室要装修,独立品牌店要安排开业仪式。
&esp;&esp;同时,他还要准备明年的春夏季新秀设计。
&esp;&esp;他现在没有空闲时间能用来好好考虑感情的事。
&esp;&esp;“其实,为了联姻,我们差不多合适,我就应该同意了。可是,呈明哥,抱歉,原谅我的任性,我们能不能先做普通朋友?”
&esp;&esp;苏徜问。
&esp;&esp;闻青生屏气凝神,也在等一个回答。
&esp;&esp;“我知道了。”谢呈明深深叹了一口气,道,“小徜,你没有错。该抱歉的是我。是我的以前事,让你犹豫。我不奢望你既往不咎,但我真的改了。我保证不会再有上次那种事。过去的那些人,我都断干净了。”
&esp;&esp;“放手。”闻青生声音压得极低。
&esp;&esp;这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来。
&esp;&esp;闻青生听了一会儿,后知后觉季向松在摸他的腰。
&esp;&esp;阵阵痒意从腰间传来,又似有电流从尾椎骨窜上后脑勺。
&esp;&esp;季向松元意紧搂一下就放开,却似乎碰到了很一小块不平整的肌肤。他皱起眉,细细摸索有突兀触感的位置。可隔着衬衣,又找不清晰了。
&esp;&esp;只可以确定不是刀口缝合。
&esp;&esp;“你腰上有疤?”季向松贴着闻青生的耳边,低声问。
&esp;&esp;闻青生抬起手肘,往后朝季向松胸口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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