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素。
&esp;&esp;盥洗室非常干净敞亮,定时自动释放清新香氛,聊胜于无地遮掩气味。
&esp;&esp;这里还能用来干什么事,不言而喻。
&esp;&esp;里面隔间传来一阵急切的衣物摩挲声。随着皮带扣落地,发出清脆叮响,alpha的气味也散发出来。
&esp;&esp;两人的信息素在空气中纠缠。
&esp;&esp;闻青生脑袋顿时抽痛,就要离开。
&esp;&esp;“你都发情期了,季向松还不碰你?”
&esp;&esp;“别在这时候提他,扫兴。”
&esp;&esp;“怕了?这里只有你和我,没人偷听。”
&esp;&esp;被迫偷听的闻青生:“……”
&esp;&esp;“别咬腺体,他闻得出来。”
&esp;&esp;“我就是要让他嗅出来,自己养的oga早跟别人跑了。”
&esp;&esp;“我想和他坦白。他应该已经知道了。而且,我不想再偷偷摸摸见你。”
&esp;&esp;“什么?!”
&esp;&esp;“你怕了?你不是说爱我,会和我结婚吗?”
&esp;&esp;“我怎么可能会怕。宝贝,我最爱你了。”
&esp;&esp;闻青生干脆多听了一会儿,才悄悄退出去。
&esp;&esp;他站在门外,把活色生香的录音发给了季向松,附送地址定位。
&esp;&esp;【看住他。我马上到。】
&esp;&esp;此时已接近午夜,季向松居然很快回复。
&esp;&esp;“他们在里面做得兴起,季总需要我去敲开门看着吗?”
&esp;&esp;闻青生又发了一条语音刺他。
&esp;&esp;聊天框没再刷新消息,季向松应该正在开车紧急赶来。
&esp;&esp;说归说,闻青生很有职业素养。
&esp;&esp;他没有去打扰,还体贴地找了一块正在清理的竖牌,踢到盥洗室门口。
&esp;&esp;正如谢呈明和别人滚床单的时候,再要紧的事,闻青生也不会进去打断汇报。
&esp;&esp;谢氏的天塌下来,他得先在门口顶着。
&esp;&esp;闻青生皱眉,指腹相抵搓了搓,加了果汁的特调酒液已经在变得黏腻。
&esp;&esp;季向松不来,他都不能进去洗手。
&esp;&esp;浓厚香甜的草莓味信息素从门缝里荡漾出来。
&esp;&esp;闻青生恍惚想起,季向松递过来的草莓夹心白巧克力。
&esp;&esp;反胃。
&esp;&esp;闻青生咳嗽了一下,压住干呕。
&esp;&esp;
&esp;&esp;季向松来得时机正好。
&esp;&esp;闻青生说:“刚结束一次。人在里面倒数第二间。”
&esp;&esp;季向松冲他颔首,推门大步走进去。
&esp;&esp;闻青生随后而入,在洗手台前停住。
&esp;&esp;季向松冷漠的命令话语,与水流声一同响起。
&esp;&esp;“宁澈,出来。”
&esp;&esp;三人在那边对峙。闻青生取了洗手液,在慢条斯理地揉搓指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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