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武的人,生得虎背熊腰,哪是他推得动的,只能伸手掐住乌迁腰际软肉,用力往上一拧。
“敢掐爷?活腻了?我去你的!”乌迁疼的呲牙咧嘴,梗着脖子,抬腿踹了那伙计一脚。
这一脚虽然不重,却也足够让那伙计吃痛,哎哟一声,摔了个四仰八叉。
萧宁见此,心里乐开了花,打狗还要看主人呢,乌迁居然当众殴打伙计,简直就是打顾松云的脸,顾松云能咽下这口气才怪!
果不其然,顾松云脸色变了又变,终于忍无可忍,一甩袖袍,他语调平淡,但话里却暗藏威胁:“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居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动手,胆子不小,你当这里是你家,想打谁就打谁?”
乌迁也是个不怕事儿大的,反唇相讥:“他娘的,你这黑皮老鸡在狐假虎威什么?有本事你揍我啊,爷爷我练过武的,你小子挨不住!”
说完,他歪着脑袋,那得意洋洋的劲儿,跟路边撒野的土狗有的一拼。
顾松云:“你!”
他深吸一口气,尽量控制住自己的脾性,压制住胸腔内翻涌的愤懑,看来这蛮子平日里没少欺负人,否则怎么会一上来就骂人。
还“黑皮老鸡”?
真是,岂有此理!
顾松云虽默不作声,可胸膛却剧烈地起伏着,那抖动的幅度极为夸张,嘴皮子更是肉眼可见地颤抖个不停,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萧宁向来爱凑热闹,此刻更是一副看好戏不嫌事大的模样,在一旁听得眉开眼笑,还故意拉了拉沈今生的衣袖,轻轻摇晃着,娇声道:“哎呀呀,这沈少爷着实可怜呐。你瞧瞧顾大少那气势,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儿。今生呀,你说说,这沈少爷往后可如何是好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