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嗡嗡嗡”电流震动的声音。
辛月自诩从小就练就的隐藏情绪的技能拔群,可猫咪还是被杨朔一次次的看到腹下软软白白的肚皮。
杨朔黏他更甚,却没有再让他为情事忧心。
很快便到了拆石膏的日子。
这天两个人都早早的起了床,一番洗漱后,依旧是“木马”载着他们去的医院。
这是杨朔给车起的名字,他没说名字的由来,辛月也没多问,但每次上车总感觉有种中了病毒的怪异。
周一上午的医院,人群乌泱乌泱的一片,就连狭促的过道上都挤满了人。
医院里暖气开的很足,人人摩肩接踵,光缴费挂号就折腾的杨朔有些微微冒汗了。
辛月在座椅上等他,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他身旁掠过。
“…林飞?”
刚刚经过的这位突然转身,扭过头来。
“…辛月?你怎么在这里?”
果然是他。
辛月看着眼前这位已经两个多月没见神色匆匆的老朋友倍感亲切。
林飞显然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到辛月,而且还是这样的脚上裹着厚重的石膏的辛月。但辛月看起来面色红润精神很好,一点病气都没有,反而好像比上次分开的时候还要稍胖了一些。
视线停留在辛月身上,林飞下意识的弯身坐到了他邻座的椅子上,手里还拎着一袋子药。
“你这脚怎么了?前两天我给你发微信问你的时候你还好好的,怎么回事这是?”
他语气有些急促,语速都比平时快了许多。
辛月有些抱歉的挠了挠头,“对不住啊,没告诉你是怕你担心。不过我这伤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今天来医院就是拆石膏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