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
用一句话来形容,大概就是未知才是肮脏的。
但这会儿真未谷倒在他床上,佐久早联想到的却不是自己一直担心的干净和卫生。
他想到的场面是真未谷抱着他和他一同跌进这片海里,海水的咸涩和沾有他气味的柔软彻底包裹着他们,他们此刻就是一体。
佐久早愣神了好一会儿。
“这下能松开我了吧?”真未谷被佐久早压得喘不过气来,他的呼吸和毛茸茸的卷发就惹得真未谷脖颈发痒。
“再继续抱下去算是性|骚|扰了。”
佐久早猛地抬起头,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的不妥行为了。
他刚刚在干什么?!
几番大动作折腾,佐久早脸上的口罩一边松掉半挂垂在脸侧,卷曲的头发也跟着重力垂下,和他此时流露出的无助慌乱很是相配。
躲在床这个安全范围里,刚刚自己一系列的丢人行为全部重现在眼前。
先是脖子、然后是脸、最后连佐久早眉上的两颗痣都染了层粉意。
真未谷叹气,伸手帮佐久早戴上口罩,“能从我身上下来了吗?”
佐久早慌乱起身跌下床,在看到床脚的黑亮小点后又手脚并用爬回床上躲到真未谷身后。
“它还在!”
在佐久早的指认下,小黑点很快就不在和同伴一起归西。
真未谷彻底帮佐久早检查了遍,确定房间里再没有一只蟑螂后佐久早才肯放她离开。
“谢谢你。”佐久早站在玄关送真未谷,满面羞意一副良家妇男的不舍模样。
真未谷悄悄揉了揉自己隐隐作痛的后腰,“不用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