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认出了倪图钧。
他穿着的依旧是那时爱穿的亚麻衬衫和裤子, 手插着口袋站在那, 唯一的不同只是多了个口罩。
这人给自己安排的黑口罩, 整得像明星出街一样。
倪图钧也一眼就看向了他们这边, 等他们走近才看清,他眼睛一直盯着的是博钧。
“等了挺久吧?”博钧问他,两兄弟见面别说拥抱了, 拳头都不碰一下,反而把小杰推了出去,“看看, 我人给你带回来了!”
这时倪图钧才正式把年方杰打量了一遍,眼睛弯着。
“你头发长了。”他说,伸手在小杰的头顶摸了摸,又摸了摸发尾,指尖蹭过他的耳垂。
“剪头发不太安全,就没剪。”年方杰鼻子有些发酸,但能撑着说话。
“别剪,好看。”倪图钧说,手指还不舍得放开发梢,“这样很好看。”
他的车还是那辆沃尔沃,提前清了后备箱,居然就能塞下小杰的两个大箱了,博钧的登机箱只能放后排了。
“先送bruce,我再送你。”坐上驾驶位,倪图钧就把口罩拿了,鼻子上一道不深的印痕。
这么看,他也没什么变化,没见老,精神不错,黑眼圈还淡了不少。
路上年方杰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可算平安回来了!”老妈在电话那头大舒了口气,“你自己慢慢休息着啊,不着急回家。”
“嗯,我的确没这么快能回去,这趟有很重要的工作。”年方杰回答,“东西都收到了吧?”
“收到了,按你说的,我们都是酒精擦了再打开的。”给老妈寄了一点a国的抗病毒药和维c什么的,“对了,你碰见踢锥再谢谢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