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站吗?我扶你?”把车停到地库,年方杰转到副驾,向睡眼朦胧的倪图钧伸出手。
“能站,但想让你扶。”倪图钧倒一点都不客气,被年方杰搀扶出车外,就把手臂跨过他的脖颈,搭着他肩膀,整个人都靠了上来。
“我的天,都烫成什么样了。”大夏天被他周身的热量包裹,年方杰才走两步就热得直冒汗,但他还是抓紧了倪图钧滚烫的手腕,扶着他往单元楼走去。
倪图钧家比他上次来时乱了些,那个泡着洋甘菊茶的马克杯还晾在水斗边,餐桌上摆放着资料,沙发上叠着毛毯,以前都不该出现。
把倪图钧安顿上床,他马上伸起一只手指着客厅里的公文包:“帮我把平板拿过来。”
“不行。”伸起的手就这么被按了下去,“我已经和aggie还有steve都交代了,在进行的实验他们跟,不用你管。”
倪图钧张了张嘴,被年方杰瞪了一眼,又抿着嘴闭上了。
决意
“你们家药箱在这儿吧?体温计呢?”放下书包, 年方杰熟门熟路地打开了卧室的矮柜,掏出整齐码放着酒精湿巾的医药箱。
“也在里面,以我现在的心率判断, 大约体温在382左右。”倪图钧一手搭着自己脉搏,看着手表计数。
“把你能的。”额温枪发出滴滴滴的高温警报,不偏不倚的382度。
医药箱里的退热贴下一秒就覆盖了倪图钧的额头, 突如其来的温度差让他打了个寒战,抓紧了撩开他额前碎发的那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