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还有关系???”
司锦年气的冷笑起来。
白敬臣怕自己说错话,影响司循哥,连忙解释:“我哥学书法的,司循哥学国画的,就算一个学校平时也不怎么见面。司锦年你、你心眼大点好不好?”
“我心眼小?”
司循这么在乎这幅字和那几封信,他连知情权都没有吗!
见司锦年委屈到眼圈泛红,怕不小心走火,白敬臣赶忙去拦,好言相劝道:“别因为一个死人跟司循哥发脾气,锦年你好好想想,你们感情深厚,岂是一幅字能破坏的?”
“切!当然破坏不了。”
司锦年顺着白敬臣给的台阶往下走,虽心里不服气,但并不打算继续追问。
知道这是个好兆头,白敬臣连忙陪笑:“就是就是!关键是这幅字写的也不咋地,不如……还是给我留个念想吧!”
“白敬臣你没事多练练唱,少去司循面前晃悠,看看你自己堕落成什么样了。”
眉也不修,妆也不画。
难看死了!
司锦年把气撒在白敬臣身上,白敬臣并不反抗,为了司循哥美满生活,一个劲的顺着司锦年:“行啊,司医生喜欢什么样的?改天亲自登门拜访。”
“拜访就算了,你们姓白的,离我家远点。”司锦年不满白敬臣老坑司循的钱,临走又警告了他一遍:“你哥的字不怎么样,你唱的也不怎么样!再这么偷懒下去,你等着饿死去跟你死鬼哥哥团聚去吧!”
青玉恋(下)
仅仅差两岁,司锦年总跟白敬臣玩不到一起去。不仅仅是因为中间隔了个白沐锦,性格使然,司锦年想要按部就班的平静生活,白敬臣则后顾无忧,戏唱多了嫉恶如仇,做什么事都难免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