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咚的一声磕在床头,不等护士叫人,歪在枕间面如死灰,彻底没了动静。

    高烧

    北平皇宫内,沃卓尔·怡宁三下圣旨,加紧了对民意党的围剿。

    “你恨我这些年苛待你吗?”

    她问云晓,神情淡漠而疏远。云晓回她,同样冷漠而规矩:“孩儿不敢,母亲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国家和大哥。”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云晓政事上有分歧,却也无可奈何。

    “你能这么说,大概是比你大哥要强,他的脑子里,没有国家,只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实在难堪大任,配不上祖宗的基业。”

    “大哥他……”

    “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站在高高的无人之巅,俯瞰整个萧条的京城,沃卓尔·怡宁眉眼具是狠烈,此生头回有了太后沃卓尔·清人的心境。

    国家危亡,皇族却只剩下女人。

    沃卓尔皇族在这片土地上统治了近千年,辉煌过也败落过,如果还有一点机会,她不想做黾东军的傀儡,更不想让拼命生下的儿子只剩末代皇子的身份。

    云晓思索了良久,问道:“一定是锦年吗?有没有可能弄错了,司伯伯他……”

    想说司循不是那种十恶不赦的人,被王妃一记眸光呵闭了嘴:“你为何要帮一个人贩子说话?”

    “孩儿不敢。”

    担心母亲与大哥日后为司循起正面冲突,云晓鼓起勇气要说的话又吞进了肚子里。

    王妃费解的瞥了云晓一眼,转而又面向高山青云,她不理解儿子怎么会看个男人,还整日病病歪歪一副要死不死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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