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的啸鸣,不敢再等,火速将人半靠到床头,跑到书房拿起了电话。

    ……

    “吊瓶打完,看情况再推一支利尿剂,他血压有点高,心悸的话含片硝酸甘油,不难受就算了,毕竟是药三分毒。”

    摘下听诊器,解开绑在上臂的充气袖带,无论高压低压都不在正常范围内。

    苏子同接到司锦年电话,第一时间带着药箱开车过来,检查完吊瓶的流速后,从箱子里翻出常用的水银血压计,顺便给司循测了个血压。

    司锦年抱着司循将近两个小时,看他昏睡过去,才敢放手。

    他们一前一后走出房间,司锦年眼圈还是红红的:“学长还好你在上海,不然我都不知道今晚该……”

    “跟我你还见什么外,当初在黾东要不是你拿钱给我,我到现在兴许还毕不了业呢。对了锦年,你现在回国了有什么打算?有想去的医院吗?我可以给你问问。”

    苏子同接过司锦年递过来的温水喝了口,他也是布兰克教授的学生,比锦年早一年半毕业,因优异的成绩加上西里亚大学的推荐,很容易就入职了当时上海最有名的逸夫医院。

    司锦年觉得自己可能不会当医生,含糊道:“还没来得及考虑,大概率是要回津城待一段时间。”

    “津城啊……”

    那里道医疗条件怎么能跟上海比呢?苏子同为同门师弟感到惋惜,毕竟不是谁都有资格入布兰克教授的眼,随便就硕博连读的。他还想问问躺在床上那个男人跟锦年什么关系,话还没说出口,司锦年看了眼手表,惊讶的问:“都快十一点了,学长你要不就在这里住一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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