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似乎是清楚的,不是沈文燕说的那样,可直到挂了电话也什么都没说。
蒋青绯旁听了半天,问:“没事吧?”
薛璨扬起笑脸,“没事呀。”
从火车上下来时,天才刚大亮,蒋青绯拎着行李站在人来车往的街道边一时间有几分恍惚。其实他并没有离开这里很久,眼前的街道建筑与过去记忆里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一年多的时间而已,故地重游,从小生活的地方却让他萌生了一种人在他乡的错觉。
薛璨是第一次来南城,以前在学校的时候他就知道蒋青绯是从大城市转学过来的,他其实一直都很好奇蒋青绯生活了十多年的地方是什么样的。他跟在蒋青绯身后东张西望,看见什么都要好奇地抻脖子看一眼,就好像南城的天和云县的不一样似的。
火车站人很多,又是节假日,放眼望去更是乌泱泱一片,蒋青绯怕薛璨东张西望跟丢了,腾出一只手牢牢牵着他,另一只手则拖着笨重的行李箱顺着人群向前走。
薛璨走路不看道,时不时脚下就要被绊一跤,蒋青绯每次都要提醒他一次要看路,薛璨心不在焉的答应着,到底还是摔了一跤。
在薛璨要摔跤之前,蒋青绯就已经预料到了要有这么一遭,猫崽子不听话,非要跌一跤才能长记性。
他听见薛璨短促地哎哟了一声,而后手心里的重量就陡然重了起来,蒋青绯站的稳,没让薛璨一并带摔,但也没来得及把薛璨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