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并排放在一起。
蒋青绯终于忍不了了,他撂下笔,不耐地说:“垃圾桶离那么近你就不能扔了?放一块等着招蟑螂?”
薛璨语气很无辜,“秋天了,哪里还有蟑螂啊?”
蒋青绯眉心下压,恨不得将面前这人拧成麻花丢出去。
偏的薛璨不识相,还把泡面桶往三八线旁边挪了挪,再挪一点,眼看就要跨过那条三八线了。
一只手伸了过来,抢过薛璨的空泡面桶,撒气似的重重砸进垃圾箱。
做完这些,蒋青绯瞪着薛璨,一副下一秒就要揍人的架势。他实在想不通,薛璨长得干干净净跟个白糖糕一样怎么就能这么欠揍。
薛璨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眼睛弯了弯,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拳头砸在棉花上,不疼不痒,这样反而更气人,蒋青绯又萌生出了先前的错觉,薛璨这是在“报复”他。
月初的一个周末,蒋青绯头天晚上忘记把闹钟关了,结果好好的周末大清早就被闹钟吵醒。
他有个不算好的毛病,醒了就很难再入睡,兀自在床上挣扎,试图麻痹意识,最后显然失败了。撒气似的把枕头砸在床上,到底还是认命起床。
蒋云峰不管是不是周末都起得很早,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岁数大了,觉也浅了,想睡也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