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慵懒妩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让人联想起暮色下沾着露珠的玫瑰:“到日本了?”
无视13个小时的时差,降谷零和她各打各的招呼:“早上好,这么早打电话是组织有重要的事吗?”
电话另一头,贝尔摩德浅笑出声:“是个好消息。”
“组织给你的代号已经批下来了——波本。”
“bourbon whiskey”
骤然听见这个消息,在对方看不见降谷零眼底的一闪而过的喜意和尘埃落定的片刻放松。
将这个代号在唇齿间滚了一圈,他喟叹出声:“真是令人满意。”
“取代号的人审美不错。”
“哈哈哈,你果然还是那么有意思,我都后悔答应放你回去了,”贝尔摩德笑声真诚了许多:“希望你能喜欢代号成员的生活,好好享受吧,波本~”
他回答的声音含笑,语气笃定:“我会的。”
电话挂断。
下一秒降谷零张开胳膊重新倒回床上,目光空虚地盯着天花板,消化着刚刚的消息。
我是谁、我在哪、我现在要干什么?
睁开眼后就高度紧绷的精神此时骤然松开,反倒让人无所适从的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