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是有喜欢的人了吗,警校好像没有这样的女生诶。”
毫不怀疑他真的能记住警校的每一个女生,北川琉生解释:“没有具体对象,而且我的理想型一直是男性啦!”
对自己的取向他异常坦荡,当然也知道其他人不会在意。
这句话后,降谷零刚刚僵住的面部肌肉微不可查地放松,不过还是一语不发。
将两人表情尽收眼底,诸伏景光低头敛眸喝了口杯子里的水,在心里默道:
简直不要太明显了。
游戏还在继续,这一次松田阵平对上了降谷零。
即使快把那头自来卷挠成羊毛卷,松田阵平还是棋差一招,水灵灵地败下阵。
萩原研二顿时摩拳擦掌。
深知幼驯染的性格,松田阵平全然不给他发挥机会:“真心话!我才不想再联谊上干奇奇怪怪的事!”
“那可真是遗憾呢……”萩原研二明目张胆地把失落挂在脸上:“既然是小降谷赢了,那小阵平说一个关于小降谷的、最不想让他真知道事情吧!”
他补充道:“我可什么都知道哦,小阵平不许撒谎。”
“喂,明明是金发混蛋出题吧,hagi你凑什么热闹!”
被成功勾起好奇心,降谷零也表示好奇:“嗯?有什么是不能告诉我的吗?”
松田阵平的脸一阵红一阵青,梗着脖子嘴硬:“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眼见幼驯染羞愤得拳头紧握,萩原研二憋着笑,看得津津有味。
松田阵平头越来越低,仿佛被逼良为娼,承认一件十分地难为情的事:“就……上次逮捕术课,公报私仇揍了俩个嘴碎的家伙,主要还是因为他们嘴太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