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大夫,若是认定了是家父邀请他们去的,那即便之后家父否认站队了陛下,二公应当也不大信服。如此,对你和陛下行事,或许更有益处?”
温催玉作了一揖:“多谢。”
李锳回礼:“不敢当。我也……并非出于私交,只是相信以令卿和陛下的能耐,想要做什么必然是能做成的,我倒不如卖个好。”
温催玉轻笑:“那更应当多谢霜钟的信任了。”
两日后,温催玉和卫樾收到李锳送来太傅府的消息,出门前往丞相府。
李丞相这边,本休沐在家,突然管家来禀,说太尉和御史大夫受邀登门了。
李丞相一愣:“受邀?谁的邀?”
管家也一愣,送上太尉和御史大夫方才递回的请帖:“您的啊……不是吗?”
李丞相把请帖拿过来一看,皱起眉头:“这笔迹……长公子人呢!”
管家摸不着头脑:“长公子他两刻钟前出门了,说是半个时辰内会回来,这请帖……难道是长公子送的?可太尉和御史大夫两位大人都以为是老爷您……”
李丞相拍案:“罢了,我先去见见客人,总不能把人晾着……李锳这个逆子!到底想干什么!”
李丞相起身,到待客的厅堂见了太尉和御史大夫。
听到太尉和御史大夫问他相邀的缘由,李丞相没好意思说是自家逆子冒充行事,只是神秘莫测地含混过去,想要拖延到李锳回来、问清来龙去脉再说。
但李锳还未回来,管家手下的一个管事又来急匆匆禀道:“老爷,陛下和温太傅来了。”
太尉和御史大夫听到这话,不约而同交换了个视线。
李丞相愣了下,然后对太尉和御史大夫致歉一笑,接着把管事拉到门外,低声问:“陛下和温太傅?他们可有说来意?难道又是受‘我’邀请来的?”
管事也低声回答:“小的不知,但陛下和温太傅并未说是受邀而来……”
“怪了!罢了,陛下他们到哪儿了?先接驾吧!”李丞相头疼道。
管事回道:“管家正引着陛下和温太傅过来呢,暗中示意小的近路跑过来,先禀告您一声。”
李丞相想要叹气,又无可奈何,只得回身叫上已经起身的太尉和御史大夫,一起出厅接驾。
太尉和御史大夫已经不动声色交换了几个来回的视线,彼此都在揣测——
这么多年来从未听说过陛下登哪个朝臣的门,哪有他们刚上门,陛下就正巧今日过来丞相府了的道理,这李丞相方才一直兜圈子不肯说邀请他们的缘由,怕不是就是在等陛下过来!
这李丞相居然悄摸地站到陛下身边去了?
可今日把他们“诓”过来见陛下是什么意思!
卫樾和温催玉登门拜访,但比三公自在放松多了。
听到温催玉半点不意外地含笑说“三公都在,倒是正好”,李丞相这个主人家不由得心下一咯噔,再看太尉和御史大夫,俨然更确信了方才的暗中揣测。
李丞相叫苦不迭,直想把李锳这个逆子叫回来问个明白——若是知道陛下和温太傅会来,他方才见太尉和御史大夫时,绝不会为了顾忌颜面而给李锳打圆场。
但事已至此,李丞相只好勉强笑道:“陛下驾临,温太傅光临,是丞相府蓬荜生辉……陛下,恕臣愚钝,不知您纡尊前来,是有什么吩咐呢?”
李丞相是想表示,他真不知道陛下和温太傅来干什么的。
但太尉和御史大夫闻言,心下一沉——李丞相真是一刻都等不得,这就开始引导进入正题了,陛下到底会说什么?他们又要怎么应对?唉,真是忐忑啊!
李丞相并不迟钝,看到太尉和御史大夫的反应,就知道不仅没澄清成,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