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赐婚二字,已经从容了许多。
但他还是不想听庄王说完,随手敲了敲桌案,打断道:“庄王年逾不惑,不是也还没成家吗,有功夫出格操心别人的事,不如操心操心你自己,要不朕给你赐个婚,感念你多年来劳苦功高?”
庄王笑意一滞。
当堂其他人中,朝臣们有些想叹气,诸侯王们则要放松许多、端看热闹了。
“陛下……”庄王正要接着说话。
卫樾再度打断:“庄王你不过是个诸侯王,便是倚仗所谓的先帝遗诏代朕摄政,也别总想着越过朕去。朕已经问过温太傅意愿,他无意被强逼着成婚,庄王你是想让朕罔顾师长意愿,做个欺师灭祖的皇帝吗?”
庄王起身行礼:“陛下,臣不敢,只是温太傅毕竟年岁……”
“温太傅年岁有你大吗,朕方才说了什么你是一点都听不进去啊,那这两年多以来你到底在雁安忙活些什么,这龙椅你早点坐上来不就犯不着管朕意愿了?”卫樾冷冷道。
庄王也想冷笑——这少帝离开两年,如今回来倒是更会扣扯冠冕堂皇的大旗了。
不过,反正他也没指望过温催玉能老实听安排,只是借此催促他们返程,顺带给人心里添堵罢了。
没得到岑蕙和九皇子下落之前,庄王自认还能容忍温催玉和卫樾。
“臣惶恐,陛下恕罪。”庄王云淡风轻地说着惶恐,“温太傅这事儿是臣草率了,往后不再提了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