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徐因说:“我没什么要求。”
&esp;&esp;一周后,徐因出院回家。
&esp;&esp;她不在的这一个月里,家政阿姨按时来访,将家里收拾得干净利落,连阳台的天堂鸟也活得生机勃勃,和她在的时候没有任何差别。
&esp;&esp;徐因正想着,身后的人就一把搂住了她的肩膀,在她耳旁打了个响指,“火锅你要什么底?我点了叁鲜,央央姐点了番茄。”
&esp;&esp;“牛油和酸汤好了。”徐因说道。
&esp;&esp;薄荷应下,又跟宋遂央商量点哪一家的柚子蛋糕。
&esp;&esp;热热闹闹吃过一顿饭后,徐因送薄荷和宋遂央下楼,独自回到家中。
&esp;&esp;她关上入户门,闭上眼睛往前走了四步,接着右转五步绕过吧台,随后直走两步右转,过收纳柜,再一步,抵达阳台。
&esp;&esp;这间房子徐因住了四年,她大四那年从学校搬出来和谢津同居,而后又在这里独自生活了叁年。
&esp;&esp;阳台的窗户是落地窗,晴天时光线极好,所以谢津在这里铺了厚厚的地毯,放上一把摇椅,方便徐因在这里晒太阳。
&esp;&esp;徐因蜷起一条腿坐在地毯上,低头看着地毯的五色花纹。手工编织的藏式地毯,花纹不算复杂,但配色十分融洽和谐,是谢津有段时间沉迷于缝纫编织的产物。
&esp;&esp;谢津对一切手工制品都很感兴趣,所以从一开始租房子时他就敲定了复式。一楼是日常生活区,二楼一分为二,一半是他的工作室,一半是徐因的画室。
&esp;&esp;但大部分时候,两个人的空间是混用的。
&esp;&esp;以至于谢津离开这么久之后,徐因入目所及之处,仍是故人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