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
但这点在政治和地理课上完全做不到,政治课对于徐朝阳来说就是催眠课,从政治老师嘴里吐出来的话语像是带着沉睡魔法,经常让徐朝阳不知道怎么地就在课上睡过去了一段时间,然后迷迷糊糊一节课过去了。
地理课则是完全不同的难受体验,可能是因为不用参加地理考试,徐朝阳上地理课时候总是会跑神,原来就听不懂后来更听不懂,再加上原本就想逃离,堪称是恶性循环了。
“啊啊老师要是不说,我就忘记还有会考这回事了!”
下课历史老师走了,教室里讨论会考的声音多了起来,其实大家都一样,因为考试没有临到跟前,基本上是把它给忽视了。
“还行吧,历史老师是太紧张了,不是还有好几个月呢,上课随便听一听等到快考试的时候再把重点背背不就行了。”
李梁对会考并不很担心,一方面是离会考时间还久完全担心不起来,另一方面是他有认识高三的人,都告诉他会考的难度并不高。
“再说了,会考是针对所有学生的,每年不通过的人很少很少,我们到时候认真一点就都能过的吧。”
“是这个道理,看来之后上课的时候不能跑神了。”
田苗苗插了一嘴:“一周就这一节课你还要跑神。”
童严振振有词:“就是因为只有一节课才跑神啊,好不容易得来的休息时间不好好休息怎么行!”
“嗯嗯嗯对对对,那你好歹上课的时候把重点画下来吧!”
一说到这里童严就心虚了,每次他都是在下课后把徐朝阳的课本拿过来,草草地划几个重点,其实老师讲的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