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过分的把呼吸喷洒在人家后颈。
顾弃感觉血液里的酒精被后颈的酥麻全送上了大脑,整个人都有些失控,可偏偏贴在自己身上的人完全不知道这个情况,甚至动作越来越过分,另一只手从腰上滑到了肩胛骨得位置,完完整整的抱住了他。
顾弃整个人被迟戎的气息包围,一动也不敢动,生怕处于临界点的理智线会跟着动作就此崩坏。
迟戎的靠近对他来说是不可抵御的致命吸引力,但同时也是对他神智绝地的考验,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几乎要把顾弃折磨的没了脾气。
顾弃就这样安静的被迟戎抱了好一会儿,许久,迟戎闷闷的声音才从耳边响起来:
“他今天也这样抱你了。”
顾弃头顶已经冒了一层热汗,闻言感觉自己的思维跟不上迟戎变换的速度。
“……什么?”
迟戎学着周恪行的样子揽住顾弃的腰,一只手搭在顾弃的肩上,薄唇贴着顾弃的耳朵,愤愤开口:
“你没有推开他!”
“但你推开我了。”
说后面一句的时候迟戎语气委屈得要命,但声音又霸道的不行,最终别别扭扭的抿着嘴唇退开顾弃一步站在他面前。
望着那双黑眸里氤氲的水光,顾弃心脏瑟缩了一下,薄唇微微张开,好半天才唤回理智思考迟戎前面那几句话的意思。
“……我什么时候推开你了。”
迟戎往前靠近了一步,脚尖对着顾弃脚尖站定,距离太近,顾弃几乎要站不稳,于是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这步子一退,顾弃当即反应过来迟戎嘴里的‘自己推他’是什么,虽然退和推两者毫不相关,抬眸对上迟戎的眼睛,果然,那人正委屈的看着自己,黑眸里写满了‘你看吧,你就是这么推开我的,你这次又推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