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来救援自己的军队被董卓军大部俘虏,已经气得呕血过升,险些就此蹬腿。
“恭喜军师,恭喜温候,恭喜诸位将军旗开得胜。”臧霸笑嘻嘻的抱一个圆揖,比出一个请的姿势,“军师,诸位将军,莫将早给你们准备了酒席,今天,莫将一定要敬你们三杯,不醉不散。”
吕布这几天在野外吃干粮吃得嘴里淡出鸟来,闻言也不大客气,一步冲到席前,抓起一壶酒就往嘴里灌,后面李傕、郭汜等人也嘻嘻哈哈的冲上去和吕布争抢酒肉,贾诩提醒他们道:“不可过多饮酒,别忘记了,袁绍还在山上。”
“军师你放心。”吕布又抓起一壶酒,大笑道:“先让本候吃饱喝足,本候担保在一个时辰内攻破凤凰山,把袁绍的人头带回去给义父当夜壶。”
“温候,喝酒的时候。”郭汜捧着一壶酒,哭丧着脸说道:“你就不要提夜壶两个字了,你不恶心我们还恶心。”
郭汜夸张的表情惹得吕布哈哈大小,贾诩也不禁哑然失笑,这时,一匹快马自南面冲来,马上人远远就大叫道:“军师,军师,子龙将军急报!”
“肯定是子龙打胜仗了,说不定还抓住了曹操小儿。”吕布猜测道,但贾诩细看来人时,不由失声道:“不对,他身上怎么有伤?”吕布等人大吃一惊,都扭头看去,一看果然,那传令兵身上居然挂了花,再跑进时,已经可以看到那传令兵脸上焦急的神色,刚才还喜气洋洋的董卓军众将,都在心里升腾起一个不详的预感。
那传令兵奔到贾诩身边几乎是跌下马,人还没站起来,已经把浸满汗水的赵云急信递到贾诩面前,贾诩连忙抢过来展开,只看了两眼,喜怒不形于色的贾诩就已经脸色大变,吕布忙凑上来与贾诩一同观看,只见赵云在信上写到:军师,云死罪奉报,初平六年二月二十八日傍晚,云领军追杀曹贼败军至黎阳一带,即将追上曹贼时,刘备军大将黄忠与张飞忽然领军自两旁杀出,而且敌人适用了三种威力极大的新武器,专克我军骑兵,我军猝不及防之下死伤惨重,云被迫率败军先行撤回邺城,并急书军师,请军师提防,敌紧追不舍,云将誓死守住邺城,罪将赵云书。
“大耳朵的军队,他们不是在徐州吗?”吕布吃惊的下巴差点掉在地上,失声道:“他们是什么时候到冀州的?为什么事先我们一点消息也没有?”
贾诩摇头,他也不明白刘备军为什么会神兵天降出现在冀州,只是追问那传令道:“子龙将军说敌人用了三种威力极大的新武器,是那三种新武器?”
那传令兵从包袱中取出一物,递与贾诩,贾诩接过仔细一看,见是一只四尖的铁钉,每尖长约一寸,轻而结实。那传令兵解释道:“军师,这是他们第一种新武器,弟兄们都叫他扎马钉,专钉战马的马蹄和我们的脚,非常厉害。”
贾诩一听,将那扎马钉往地上一丢,果然有一只钉尖朝上,吕布大奇,捡起来连丢几次,每次都这样——一只钉尖朝上,吕布脸色大变,颤声道:“如果我的赤兔马踏上这只钢钉,那赤兔马就完了。”
“还有更厉害的,只是我们没缴获实物。”那传令兵哭丧着脸说道:“敌人有一种弩箭,可以不装箭的情况下连发十箭,箭头上还喂有毒药,我们人或者战马一但被射中就得丧命;还有一种六尺多长的战刀,可以战在地上斩杀我们马上的士兵和马头,非常强,我们都叫它斩马刀。弟兄们都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武器,被他们打懵了。”
那士兵说完,董卓军众将已经哥哥到吸了一口凉气,扎马钉,连发弩,再加上斩马刀,难怪赵云会吃败仗,换成谁带兵遇上这样的武器,也非吃败仗不可。
“即刻集结士兵。”贾诩面沉如水,大喝道:“立即攻山,两个时辰之内,一定要拿来袁绍的人头。”
“遵命!”董卓军众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