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碧蓝,花开得正好。
算起来,那还是我人生中第一枚戒指。我和柏砚结婚时我们俩都穷得两眼发黑,住的地方都是学校宿舍,他没有给我买过戒指,我也没给他买过;和奚子缘结婚时,他还深陷糟糕的感情中,他的手上有戒指,是那个oga送的,我很自觉地从未提及这件事。
可惜那枚我人生中第一枚、也是唯一的戒指,被我还给了裴可之。如今想来,挺遗憾的。
裴可之跑到我跟前停下,上下打量我后,他如释重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我把毛巾递给他,“跑这么急干嘛?”
“我听到这边有摔倒声,听起来很严重。”裴可之擦了擦汗水,他的额头湿濡,头发汗湿贴在颊边,脸上带着急速运动后的红晕,一如当年。真是奇怪,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和他都老了,可他凝视着我的眼睛还是和那时一样明亮得吓人。
他望着我,眼睛眨也不眨的。他笑着说,“我还以为是你摔了。”
我的第二任前夫(四)
人老了,精力就不好了。
滑完雪,吃了午饭,我回到酒店倒头便睡,睡到天黑了才醒过来。我看了眼时间,晚上七点!我两眼一黑,当即又躺回被窝,再睡半小时。
再次醒来,完全是被饿醒的,已经是晚上八点了,裴可之坐在沙发上看书,他见我起床了给我倒了杯热水,又端来水果,问我想不想吃晚饭。
“想啊!”我咔咔啃着苹果说,“你要请我吃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