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
路嘉木答道:“如果我们这样的人还有很多,发给你的短信就一定还很长。”
他说完假笑着补充了一句:“没错,其实我们人很多。”
相比于一味的承诺,他这种拙劣到毫无包袱的话术,反而更容易让人安心。
黑衣男人不再纠结于这个问题,而是看向蜷缩在角落中的那个小男孩:“准备把他送回来了吗?”
虽然这个小孩确实很棘手,让人想快点把他送走,但他们对他的承诺还没实现。
寇曼并不记着表态,打太极道:“还不着急。能问一问,他以前家住在哪里吗?”
“你们可真是一群大善人啊。”黑衣男人轻轻鼓了几下掌。他的话听不出是夸是讽,“他很小就已经在基地里面了。至于再之前的事情,就不是他该知道的。”
说到这里,黑衣男人终于愿意打开他那只手提箱了。
他从手提箱中拿出了一只档案袋,递给路嘉木:“通过按照你们的要求调查你们要的那个名字,我们查到了一起好几年以前的特殊案件。如果其中一位当事人还活着,应该也已经十七岁了。”
路嘉木打开档案袋,一目十行的看起了卷宗,片刻后就看完递给了另外两个人。
寇曼和俞冷对于他的阅读速度很是了解,等他扫完了才凑在一起慢慢看。
卷宗上记录了五年前的两起失踪。其中一名失踪人员是家住在水坝旁边,刚上初一的十二岁少女,名字叫韦笑妍,她有一天莫名其妙突然就不来上学了,紧急联系方式也联系不上。
另外一名失踪人员则是她的班主任兼数学老师,在发现自己的学生突然失联后,他决定亲自上门家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