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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晚莞眼前一片模糊，胡乱的点了点头。
她忘了自己该说什么，也忘了此时此刻周围还有其他的人，她全部的心神和视线都锁定在了厉霖川身上，这个跪在自己面前认认真真的求婚的男人。
她没想到，真的没想到。
那张被销毁的结婚证一直在柜子的最底层锁着，顾晚莞本就不是在意这些形式的人，本以为只要他们一家人幸幸福福的生活在一起，她知道厉霖川属于自己，这样就够了。
法律上的关系，她并不在意，甚至曾经她也想到过，他们会在某天想起的时候去民政局重新领一张证，然后就这样一直岁月静好的生活下去，直到垂垂老矣的那一天。
可他没这样做。
他压缩了所有能利用的休息时间，完成了他应做的工作，尽到了他作为董事长应尽的责任，然后给她制造了一场童话般的美梦。
问她要不要嫁给他。
顾晚莞眼泪停不住，她在模糊的视线里看到厉霖川似乎是宠溺的笑了一下，然后取出了戒指，戴在了她的手指上。
别哭了，厉霖川起身，拭了拭她的眼尾，可都答应了要嫁给我，哭成这样，不是存心要我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