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有数。
他们两个人一个位高权重,不高兴的时候自然会不怒自威,另一个身上也带着风雨里闯荡过的戾气,不注意的时候十分骇人,也是为难了对面的小姑娘,这么长时间照顾谢刑。
厉霖川自然也看见了人,他把手里的蛋糕放到了谢刑的小桌板上,垂眸看了一眼旁边垂着头的小护士。
认识我?他声音不轻不重,也正因为如此,显得格外凉薄,小姑娘颤了一下,犹豫再三,慢慢的点了点头。
什么时候?厉霖川继续问。
三三年前
厉霖川眯了下眼。
他深谙人心,如果不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人,在他面前撒谎基本上只需要一眼就能看出来,因此基本上能肯定,对方并没有说谎。
既然是三年前,为什么现在在这里?
这个问题和之前不一样,完全就是怀疑她的意思了,小护士似乎是对此十分敏感,闻言直接抬起了头:我不是我没有给谢先生用的药都是医生开的,每一个我都亲自检查了,没有偷换过任何一个,也没有让任何人接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