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绛云溪尝试做了最后一次挣扎,最后认命般闭上了眼睛。
大伯上了年纪,眼花耳聋,可以理解。
脸上的氧气罩让绛云溪的呼吸速度变慢,她感受着自己一吐一吸的呼吸幅度,原本沉重的眼皮更加沉重。
睡梦中,她的意识反而清晰。
耳朵听到“哒哒哒”鞋跟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一阵清甜的白茶茉莉香。
绛云溪看着白茶茉莉走到跟前,“哒哒哒”的声音消失在病床旁。
五官精致的人脸上带着一抹阴沉,狐狸眼睛冷冷扫视周围,抬手拂在绛云溪额前,帮她挡去了照人的阳光。
有点眼力见。绛云溪嘟囔。
白茶茉莉淡淡启齿,但不是对着绛云溪说:“拉一下窗帘吧,溪溪怕晒。”
明明刚才还能听到鞋底踏在地上的声音,现在却又什么声音也听不到了
绛云溪看到落景星的嘴唇微动,却没有声音传进自己的耳朵里。
落父听了落景星的话,转身把病房的窗帘拉了过去。
绛云溪欲张嘴,还是想要喝水。
当然,在其他人的角度看,绛云溪还是一动不动躺在病床上,没有眨眼,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其实隔段时间就会有护工过来,帮绛云溪翻翻身子,拿棉签蘸水到绛云溪唇上。
但绛云溪还是口渴得厉害,感觉上下两个唇瓣已经干瘪,卷起来能掉一层死皮。
“我要喝水。”绛云溪费劲巴拉开口,想着大伯耳聋,落景星尚且年轻,耳朵应该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