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睛。

    贺尧的视线又落到oga手腕的红痕上面,他绑的时候注意着,压根没使劲,明明oga只要稍微挣扎就能挣脱的束缚,也不知道是怎么弄的,留下这样的红痕。

    不管如何,是他惹的祸,他心疼的抓过来看了看,见痕迹不深,只是一时半会消不下去才放下心。

    “睡一会?”贺尧问。

    席闻知还带着事后的慵懒,也不想立刻就上班,但一时半会还睡不着,便只窝在他怀里,闭上双眼,静静养神。

    贺尧不知道他没有睡着,听着耳边逐渐平缓的呼吸,他凝视了片刻席闻知的睡颜,转开视线,落在他颈后的腺体之上。

    席闻知原本已经快要睡着,直到颈后附上一只带着热意的手掌,让他睁开了眼,睁眼的一瞬间,眼底已经恢复清明,困意消失不见。

    席闻知抬起头,恰好对上贺尧的视线。

    另一边,张教授知道陈文信坏了席总的事后,不断拨打着席总的电话,却始终是无人接听的忙音。

    “这都什么事啊!”

    两人各怀心事地相拥着,谁也没有真正睡着。

    席聞知感受到颈后的輕抚,力度輕柔地和每一次拂过他脊背时一样,如果不是在一个小时前两人还在因为无法标記提到了取消婚约的地步,这样的情景可以算是事后的溫存,可是在经过之前的对话,贺堯明显不对劲的情绪讓席聞知一动也不敢动,只能裝作熟睡的样子。

    直到一觉睡醒,睁开清明的双眼默契地起身,席聞知走向衣櫃准备去穿衣,贺堯裸着上身走进了卫生间,前一秒还在溫存的气息已经荡然无存。

    贺堯在洗手台前,对着镜子找了一圈,没有在自己身上找到一处类似情事后的痕迹。

    他扯了扯嘴角,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没能扯出一个笑容来,他低头捧起一捧温水,抹了把脸。也许标記就是alpha的天性吧,他想。

    至少他无法控制自己不在席聞知身上留下痕迹,无法标记的焦躁通通表现在了其他地方,每一次,他都恨不得在oga身上所有能触及的地方打上自己的标签。

    挂好擦脸的毛巾,贺堯走出去,恰好席闻知在衣櫃前扣着襯衫的扣子,还未完全遮盖的胸膛前布滿了贺尧留下的痕迹。

    在衣服遮挡的地方,只会更多。

    贺尧走过去,接替了他的工作,幫他扣好领口,又牵起他的手扯平手腕处折好袖口。

    “袖扣在哪里?我幫你戴上。”

    席闻知原本静静地站着看着他的动作,听闻他的话,反應了两秒才有动作。他拉开旁边的抽屉,里面放着一些他常用的饰品,其中就有袖扣,和领帶挨着一起放着。

    贺尧从中挑了一对蓝色宝石的,为他戴上,整齐的袖口遮盖了还未消去的红痕,一切的痕迹都被掩盖在布料之下。

    贺尧确定整理好了后,松开他的手,“好了。”

    席闻知点点头,从衣柜中取出一件襯衫递给他:“这里只有衬衫,将就一下。”

    贺尧没有接过他递来的衣服,伸手帮他抚平领口,从刚才取袖扣的抽屉中取出一條灰蓝色的领帶,从他脖子后面绕过系到领口之上。

    席闻知见他不接,举着衣服的手刚要放下,贺尧就伸手拿过那件衬衫搭在臂弯上,继续不慌不忙地为他调整领口。

    直到他觉得已经完美了,也没有直接收回手,而是顺着席闻知的肩线徒手丈量估算了一下纬度,像是确认了什么一般,贺尧收回手,把臂弯上的衬衫取下,重新挂回衣柜之中:“我穿之前的就可以,你的不合适我穿。”

    席闻知看着贺尧把衬衫挂回衣柜,再听贺尧这么说,显然话里有话的样子,正想把话岔开就又听贺尧问:“这段时间瘦了很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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