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哪怕随便乱猜大儿子赢,也要说一个理由吧。”

    天平下的赌徒们热闹起哄,希衡被吵得脑子有些疼。

    她开口,声音泠泠如玉:“这个案子中,女人虽已被逼疯,但导致一个事件发生的因素是多方的。”

    “兔子情屠只考虑了女人疯这个因素,却没有考虑年纪大一些的大儿子在这件事中会起什么作用?它的分析里根本没有大儿子的身影。”

    缺乏了这样一个必要的因素,他的推论还可能准确吗?

    兔子情屠红色的瞳孔猛地放大。

    希衡道:“女人开口叫儿子们阻拦赌徒父亲,大儿子一言不发,足可见大儿子比母亲看得清楚。他生长于这样的家庭,心智也会比普通孩子要成熟。”

    “当见到母亲去而复返,手里拿着尖锐的石头,他一定会阻止弟弟和母亲接触,选择和母亲交涉。”

    “交涉的过程可能成功、也可能失败,但既然有此一问,说明他已经失败,先死的人是他。”

    希衡回答完,天平中的光球不断回放血色大字。

    大牛先死还是二牛先死,一排排血字将光球染得犹如血色。

    最终,在兔子情屠碎裂的目光中,光球定格在:“大牛先死。”

    吱呀一声,天平缓缓移动,希衡的那头平安落地,兔子情屠的那头则被高高抛起,定格在半空。

    兔子情屠在半空,半空空荡荡无所凭依,能够清晰看着下面赌徒们惊愕的眼神,似乎震惊它居然输了。

    除开惊愕,点点恶意从赌徒们身上涌现出来,仿佛在想着怎么瓜分一只肥厚的兔子情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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