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缺德。
之前希衡的坟被他刨了,尸骨被他炸了,就为了让她堕魔。
他是有什么畸形的执念吗?
希衡平心静气,以大局为重,在他肩上写:“我们合作。”
“我们刚才不是在合作?”玉昭霁明知故问。
希衡没有兜圈子的爱好,直接写道:“刚才的合作,只是我们双方共同蛰伏在万花楼的合作。但是,我们并没有就烛明的事达成过一致。”
“别想混淆过去,玉昭霁。”希衡写。
“刚才你作为万花诡楼的拍卖师时,用极具蛊惑的言语,煽动怨鬼们出价,除开当时你需要假扮拍卖师外,你也想顺水推舟,助烛明拿到足够多的恶念,开启鬼墟幻市最深处。”
魔族太子,心肠酷烈,绝不是善男信女。
挡在他前路的魔尚且会被他所杀,何况怨鬼?
雅青色的锦缎中,希衡的眸色清冷如水。
她如今和玉昭霁因为荒唐的做戏,发丝都微乱,堪称质弱地被玉昭霁圈在怀里。
但她的冷淡、理智没有因此削减半分。
这位正道剑君一涉及人命之事,从来都这般敏锐善察。
玉昭霁恨得牙痒。
真想直接咬一副冷淡做派的希衡一口,看如果他此刻真动真格,她还能有精力这么冷静地想这些吗?
玉昭霁的打算被戳穿,撑着座椅的手掌微微屈起变成拳头:“是,然后呢?希衡。”
他好整以暇地询问:“你现在想阻止孤和烛明?”
“我不是异想天开之人。”希衡太明白玉昭霁和自己立场的不同。
她、玉昭霁和烛明,哪二人真心联手,另一方输的可能性就会无限上升。
“我只是要和你谈新的合作。”希衡用指尖迅速写,“烛明是凶兽,你有凶神血脉,哪怕进入鬼墟幻市,你们的机缘也会重合,你们注定是竞争者。”
而这种争斗,只会有一个胜者。
“所以?”玉昭霁这次没犹豫,写下这二字。
“和我合作,在鬼墟幻市开启瞬间,我们联手杀死烛明,之后,再解决鬼墟幻市的事。”
希衡有自己的考量,玉昭霁是魔族太子,是一个统治者,他的行事有自己的逻辑。
虽然他同样擅杀、更加酷烈,但是比起一个疯狂的、无差别杀人的报复者,他至少不会以屠杀为乐
玉昭霁果然乐意。
但他微微勾唇,手指在希衡的手腕上游移,一笔一划、犹如作画般慢慢写。
最后一笔如铁画银钩般,轻轻按向希衡手腕上的脉门,这个最脆弱、也最隐秘的地方。
不重,轻轻地碾磨、辗转。
仿若情人间的温存,不舍离去。
玉昭霁满眼都是希衡,他写的是:“既是真正的合作,希衡,你隐瞒孤的是不是也该坦白?”
铛!铛!铛!
万花楼的鬼戏子唱至最激昂处,万花楼的红烛再度如血泪,全部亮起。
玉昭霁嫉妒那些人
鬼戏子们的唱词唱至最酣畅处,其余纵情声色的鬼客们也更加投入,放声欢吟。
在欢声阵阵、放浪形骸中,玉昭霁和希衡清醒做戏。
清醒、又荒唐。
好似真的紧密相贴,肌肤依偎。
但只有他们知道,他们中缠绕着一股极致危险的氛围。
玉昭霁却觉得,这更令人无法割舍
玉昭霁的眼眸危险绮丽,波光流转,好似要一口吃下希衡。
他写:“希衡,告诉孤。”
他不知为何有种迫不及待想探询希衡的一切……的冲动。
希衡静静看向他,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