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姝心里不悦更甚,正要出言解围,就听沈妩说道:“我姓沈,在家中姐妹里排行第五,也会烧瓷,只是这世间符合这般特征的女子多的很,不知傅姑娘指的是哪个?”
“这有何不知的,难道人人都有个献瓷邀宠的父亲不曾?”傅韵冷笑道。
沈婍沈妙闻言,不禁愕然,没想到这位傅姑娘竟是这般无礼的性子,一言不合就辱及长辈。
而沈姝早就对她跋扈有所了解,瞬间面上神色变得肃然起来,“傅姑娘慎言,若你再这般口无遮拦,我便要亲自问问平瑶公主是如何教养女儿的,可是对我齐王府有所不满?”
听到她用齐王施压,傅韵面上虽然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但到底还是没有继续找茬。
然而她消停了,沈妩却不愿意就此息事宁人。
只见她对着傅韵似笑非笑道:“邀宠?在傅姑娘心里,竟是如此看待我父亲对圣上的忠心的。
说起来臣子敬献圣上之事由来已久,我父亲并不是首位,远的且不说,就说今朝。
昔年隋阁老偶得一樽青莲诗仙用过的酒杯,呈献于圣上,使得圣上龙颜大悦;还有去岁,圣上欲往西北用兵,镇南侯便将祖上初代镇南侯的一身战甲呈赠与圣上,以表此去必胜之心,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