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沈妩微微眯起了眼。
玉管便把之前巩妈妈曾经看过背调册子的事说了。
巩妈妈这种精明人,一斑窥全豹,今日的事怕是能猜出来十之八九。
而她知道了,也就意外着安氏知道了。
沈妩心里“啧”了一声,头一回干坏事还被家长知道了。
“不过,若只是这件事,倒不妨什么。”沈妩道。
难道安氏还能向沈父举报自己。
玉管赶紧道:“姑娘放心,二少爷没考上可不干咱们的事。”她们最多也就是恶心了一下人罢了。
想到这里,她不由好奇,“姑娘是怎么猜到二少爷考不中的?”要知道连山可是在二少爷还没入考场的时候就安排好的。
当然不是靠猜的了。
从上回的事上,沈妩就知道,沈谦这人,平日里瞧着温文无害,但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会咬你一口,而且还是下死手的那种。
被这种人盯上,怎么办呢?她不可能天天防备着,不过日子了吧。
那只好先下手为强,把他的牙齿都敲掉,让他再不能咬人。
沈谦的牙齿就是科举。
他是沈家二少爷,三房的长子,却比沈诠这个长房长子更被老太爷看重,究其原因就是念书的天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