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唇中吐出,没有太过强烈的情绪起伏,却让傅峥心头狠狠一震。
“我知道你觉得我不该轻易作贱自己,甚至对我的行为感到排斥和厌恶,可是我真的已经走投无路了。”
裴安夏尾音微颤,仿佛带上了一丝哭腔。 “我不想看到年迈的父母在外面奔波劳累,不想裴家几代人的心血付之一炬,我也想为家中尽一份心力。”
“但是我不像你和寒舟哥那么有本事,能够靠着自己的双手挣到足够的钱。”
她把头垂得低低的,深刻地反省,“我从小到大过的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从来没有想过,若是有一天裴家垮台了,我要怎么在这个社会上生存下去。”
“只是现在后悔过去不够努力,已经来不及了。”
裴安夏说着,话锋一转:“我思考了很久,一株活在温室里的花朵有什么价值?想来想去,我觉得自己至少是一件可以拿得出手的商品——如果买家是你的话,我会感到非常庆幸。”
庆幸什么?
庆幸他给的条件足够优渥,还是庆幸他不是那种肥头大耳的油腻男人?
傅峥只觉得心中有股无名的火在四处延烧,快要将他的理智给烧尽。
“每次你遇到什么事情,第一个想的就是傅寒舟,我永远都会为你放弃而寻求下一次的选择。”
“我凭什么要帮助你?难道我就这么卖的慌嗎?”
傅崢嘴上说得狠,其实心也明白,令他生命的另有原因。
他真正生气的点在于,裴安夏根本信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