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那的房租最便宜,考虑到景谧和“活人气”,我对景乐平说,租哪儿不是住,就住他们家楼上吧。
这是我一生中做得最后悔的决定。
付暄一家,似乎没看上去那么和谐,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选择,点到为止。成年人的交流短暂易懂,如果刘月梅她们不懂,那就是蠢,我就更没有必要多管闲事惹一身骚。
我当时虽然这么想,还是对付暄还是生出一丝怜悯。好几次,我看到付暄被关在门外,那天我实在没忍住,把她领到家里吃饭。
付暄细细一条,看着营养不良,话都不敢说。景乐平当时居然说,景谧什么时候也能这么文静就好了。我看他是脑子坏了,付暄除了文静这一个优点,样样比不上景谧。
景谧从小就会给自己找乐子,她经常趁我和景乐平外出时,一个人从家里溜出来,跑到广场,跑到花园,找人说话,陪她玩。她也不管别人愿不愿意,付暄肯定也被她祸害过了。我那时觉得景谧会开心,对此装作不知道。
我再次见到付暄时,是她为了救景谧,眼被撞瞎了。
刘月梅为了要钱,天天闹,甚至还闹到了景谧的学校。我勃然大怒,总之闹得很难堪。
景乐平道德感太强,他认为小姑娘也是因为景谧才瞎的,我们就当是破财消灾。可刘月梅居然还不肯罢休,我们没钱了,没招了,只能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