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中央漾出几道十分均匀漂亮的弧度。水面似乎生长出许多血管模样地蔓延,丝丝绕绕包裹着景乐平;漫到水池边的水滴答滴答,他浑然不知。
弦月逐渐东升,他想:“怎么就是止不住呢。”
今天早上,付暄故意晚叫刘月梅起床,刘月梅简单骂了她两句便出门上班了。她吃完饭顺手把碗刷了,再把家里的衣服洗了。接下来暑假的每一天,她都要重复做着同样的事情。
付暄已经开始盼望着开学了。
付暄不想刷锅洗碗,所以中午饭她便不吃了。
暑假作业薄薄几本,她靠近窗户,趴在床边,从书包里随便摸出一本闷头就写。
干脆短促的声音响起,付暄一开始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一颗石子从她后背滚落。
接着,一颗、两颗……付暄趴在窗口,景谧正背着手,龇着个大牙冲她笑。
付暄看了一眼,没有理会,于是又一颗石子砸到进屋内。她的房间没有窗户,只有一块旧布遮挡。
“你干嘛?”付暄猫着腰冲楼下喊时,一颗石子不偏不倚地砸到了她的右眼。
付暄猛地后仰,吃痛地蹲下,躲在角落里。
“你下来!我错了!你下来好不好!”景谧一看人有消失了,急得在楼底下大喊,“对不起!付暄——”
名字这样被公之于众,小小的付暄很不好意思,尽管这附近没有人家。
付暄捂着眼睛下楼,面对景谧,她说:“你喊我干嘛,我不认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