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顿猛摸,“你这小屁孩,说话没头没尾的,说,找我干什么?”
“你别摸了!”小女孩见无法阻止不了景婕手上的动作,小手一伸将景婕头上的帽子摘了下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和我一样,也是光头。”小女孩从床上蹦起来,将景婕被子里仅存的那点热气蹦了个干净。
“不一样的。”景婕拿回帽子重新戴回头上。
“有什么不一样的。”小女孩看她不理自己,又老实地钻进被窝、盖好被子。
“你什么时候出院?”景婕问。
“妈妈说半个月之后。”小女孩说着打了个哈气,“我那个房间里的人都不跟我玩,嫌我烦人。天天板着这个脸,要死了一样!”
景婕不痛不痒地在小女孩嘴上打了一巴掌,“小屁孩一个,张嘴闭口生啊死啊的,跟谁学的。”
“怎么了嘛。”小女孩说。
“这里是医院,不许谈生死。”景婕伸出手指指小女孩,“听到没有。”
“切。”小女孩翻身背对景婕,“生死是说什么就是什么吗?该活活,该死死,这叫生死有命。”
一大一小躺在床上不说话,景婕望着天花板。
她想付暄了。
她想,如果付暄在她身边,肯定不会像杨千艳那样对自己。
她想趴在付暄膝上,闻着付暄衣服上的香气,背对着太阳小憩。
小女孩见景婕不理自己,撅着屁股撞了景婕几下,景婕被她装烦了,问:“你怎么还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