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脾气,估计平时得硬碰硬。
“哎呀,也没你想象的那么差。”景婕一眼看出她的心思,“我和我妈的关系蛮薛定谔的,算了,不聊她了。学姐,你平时都是一个人来录音室吗?”
付暄:“一般是和我们学校的视障同学一起。”
“老师推荐我们去的,鼓励我们多接触人和物,丰富社会知觉,天天在我们耳边念叨我们都到了。”
付暄笑了,“毕竟我们这样的人也要融入社会、自己养活自己。”
“那很厉害了。”景婕说。
口袋里的电话又嗡嗡震动,景婕拿起来听了不到一分钟,应了句“知道了”后就挂了。
付暄见此情形,“是有什么急事吗?”
景婕嗯了一声,“有个亲戚快死了,我妈让我现在就回去。”
景婕改签了机票,一下飞机连行李都来不及安置,便被杨千艳带去医院。
一路上,杨千艳都不肯说那个亲戚是谁,但景婕看她双眼布满血丝,眼球更是兴奋得快要蹦出来,景婕很害怕她这副样子。
冬天天总是黑得很快,医院诡异地安静,清一色的白大褂,不变的消毒水味,景婕甚至能听出各种脚步声的节奏。
杨千艳脚下短粗的鞋跟“噔噔噔”,一刻不歇,突然在一扇门前停了下来。杨千艳转头兴奋地望向景婕,她满头白发盘绕成髻拢在脑后,脸上堆砌粉末,但她看起来比同龄人还要苍老。
“景婕,你知道这里面躺的是谁吗?”杨千艳瞪着双眼,恨不得趴在景婕的眼球上对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