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到自己脚边,她竟开始见异思迁地可怜起了付暄。
景婕心里五味杂陈地冷哼一声。
付暄还没从刚才的恐慌中缓过神来,摆好的饮料又被自己碰到,她将脸深深地埋在头发里,开始焦虑地扯头发。
人虽然没有平时那么多,但凑在一起也不少。越来越多的人自发围成一个圈,将景婕挤到外围。虽然不知道有什么可看的,但就是不走,窸窸窣窣的质疑声都是一个意思:“赖在这里干什么?”
理货员闷头整理着商品,直到听见付暄拿着盲杖剁向地面,他们才反应过来:她是盲人。
“你是走丢了吗?”
付暄将脸藏得更深了。
“你叫什么名字呀?跟谁一起来的?要不用广播替你找你下家人?”
付暄拒绝得干脆:“不用,不用麻烦。”
越来越多的人无视付暄的恐惧,叽叽喳喳地热心支招,最后理货员实在受不了了,“你一直赖这原地不动,我们也是要做生意的。”
“我……我想走的……他们都堵我。”付暄的声音太小,没人听见她说了什么。
“不会也哑巴了吧?”
景婕开始莫名的烦躁。
“不好意思。”她闯进人群中拉着付暄就走,又不敢走太快,走两步停一下,导致付暄来不及反应,直接撞到她身上了。
等二人走到人少的地方,景婕明知故问道:“是我走太快了,你刚才没跟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