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人那一头亚麻色的短发,他快步走去。「小白?」「医生,」被呼唤的男人露出令人屏息的微笑,看起来既俊美又纤细,他靠了过来,「你下班啦。」吴梁克己只想到一个他会在这里的理由,「你身体不舒服?」「没有」小白回答,离开补习班后不知不觉就来到这里了,虽然知道医生正在工作,他还是在外头的长椅上坐了一下午。但看到吴梁克己的同时他想起一件事,「啊,我还没有煮晚餐!」「那就去餐厅吧。」吴梁克己回答,出于习惯,小白靠过来挽住他的手。吴梁克己带他来到一间道地的义大利餐厅,但小白总有些食不知味。他对鲜艳的菜色视而不见,脑中不断想起Fred被揍时错愕的表情,和同学们惊恐或不安的眼神。他知道自己的反应过于激烈暴力了,事后也总是很后悔,但不知为何每次被人触碰身体,心中总会涌起一股不知来由的愤怒遮蔽理智。终于注意到他的无精打采,吴梁克己问道,「怎么了?」「没什么」小白叹口气,在他眼里医生是个近乎完美的人,〔除去不会做菜和生活洁癖的部分〕要身材有身材、要头脑有头脑、无论为人或工作都无可挑剔,要他在医生面前坦承缺点,还真是难以启齿。更何况他在家里的形象一直都是贤慧乖巧的,要是被医生知道他有时会失控打人小白郁闷地用叉子卷着义大利面,在沉默中吃完晚餐,待吴梁克己结了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