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添了几分狰狞。
自从这头巴洛炎魔出现在场中硫磺的气味与烈火从光门中汹涌而出。它们点燃了祭坛上的残骸让尸体燃烧的臭味四处弥漫。更加内敛的紫色火焰从巴洛炎魔身上的甲胄缝隙里喷出熏烤的大厅内空气都变得异常稀薄温度更是直线上升。
没用多久祭坛周遭环伺的20多名侍卫纷纷扼喉倒地在地板上痛苦的挣扎翻滚想要张嘴发出凄厉的嚎叫。谁知一张嘴喷出的竟是红中带紫的半透明火焰随即身躯在透体而出的深渊冥火中焚化成灰混杂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了。
被法术的力量束缚着跪伏在祭坛最顶端的汉森看到此情此景双目赤红心如刀绞但是瞠目欲裂的激昂过后只余下深深的悲哀。到了此时此刻他哪还不知道自己是被人利用了。激荡高亢到极致的情绪在法术的束缚下无可宣泄却让他头脑前所未有的清明。
从最初的自幽自怨到后面的自责愤懑再到最后的自我癫狂就在这个时候能让自己无意间在佛洛叶公爵留下的藏书里找到一本邪恶的恶魔献祭之书并在后花园楼的隐蔽地下找到了某个隐蔽起来的古老祭坛。这一切在当时都被自己视作上天的指引可现在方才想明白自己只是别人手中的一个牵线木偶。
一切的一切早已被人安排好今天大概就是自己做出最大贡献的时刻了。
“我恨我恨这个丑陋的世界”
大概几屈指后自己也要消失在这个丑陋的世界里了吧?生无可恋的汉森临到生命尽头不由得想起了惨死的心爱妻子想起了远在异国他乡的儿子想起了漂泊在外的妹妹希莉丝填满心头的愤恨都化为了不尽的凄楚与哀伤无声的血泪滚滚而下巴洛炎魔硕大的鼻孔里喷出灼热的气流其中还夹杂着星星点点的火花铜铃般的紫色色双目并没有落在跪伏眼前的汉森身上而是盯在大厅一侧空无一人的空处一阵嘲弄般的狰狞笑容在他的巨脸上浮现。
“果然是你们这些满脑子烂脓汁的人类虾米在搞鬼你们以为身上的那股令人讨厌的恶臭能够瞒过伟大的库尔塔兹的嗅觉吗?出来吧只会搬弄口舌的人类虾米”
只是一抬手一道黑红的深渊火焰已经把那处空地完整的覆盖在了里面。
在熊熊燃烧的深渊火焰之中两个躲在魔法光罩中的法师现出了身形。一老一少一高一矮都是目光贪婪的紧紧盯视着祭坛上的强大的巴洛炎魔。
看着那个老法师的出现汉森陛下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他现在才知道背后的黑手是谁。虽然有些晚但是已经够了他会在痛苦的深渊里永恒的诅咒这些该死的家伙们
库林纳克斯**师默默地念诵完了咒语这才略有闲暇的调侃起眼前不知死活的没脑子恶魔。
“这位伟大的库尔塔兹恶魔先生您不打算逃跑吗?”
“逃跑?”巴洛炎魔笑的前仰后合好像听到了世上最可笑的笑话:“两个瘦弱的人类虾米也想让伟大的库尔塔兹即将成为一名领主的巴洛炎魔掉头逃跑哈哈……”
放声大笑的嚣张恶魔引发了光罩中路克的怒火。
“尽管嚣张吧强大的巴洛炎魔一会你就……”
还没等路克把话完光罩一阵剧烈的晃动竟然发出了令人牙酸的破碎声。脚下燃烧着的黑红深渊火焰立刻向两人身上蔓延而来却被弹体而出的法师护甲及时挡在体外。不过这些不是路克操心的关健当他回过头时才惊骇的发觉一个笼天罩地的巴洛炎魔正站在两人的身后正手持燃烧着紫色火焰的巨大斩首剑恶狠狠的向两人拦腰劈来。
刚才打破光罩的也是这个可怕的沾满深渊混乱气息的巨大斩首剑。
“这……这是怎么回事?”路克满面惊恐的看着占据了自己所有视野的巨大恶魔之剑死到临头了脑子犹自思考着为何正在与自己交谈的恶魔能莫名的出现在身后。
一阵天旋地转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