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老丑甩甩头站起来:“是不贪心咱们走。”
他们走到那根很有“造型”的柱子处骆离的身体已经降温了顿时神清气爽。他再次看了一眼那根石柱忍不住问道:“咱们回去整顿一下夜里再去另一边看看。”
“难不成还有?别奢想了这座大山已经是死山能活下来这两条够不错啰。”这次是老丑态度消极了。
骆离没有反驳想着出去后再突然又想起一事向老丑打听那淡淡的花香味是个什么东西。
老丑马上顿住脚也百思不得其解。
“先回去再我现在太高兴静不下心。”
“呵呵要是再找到两条你不该高兴得晕过去。”
老丑一脸喜滋滋的模样非常满足。
“把包给我我在里面藏了一瓶酒我就知道下面会冷得厉害。”
是吗?骆离身上的高温一退他穿上羽绒服都冻得发抖。身体里还有半个张启山的禁止死里逃生又被泄了法术连个七十岁的老头子都不如。
“果真有多喝点。”骆离摸出那瓶酒一看居然是瓶高粱酒度数不低不知他在哪买的嘱咐道:“少喝点。”
老丑一把扭开瓶盖:“我有分寸。”
咕噜噜半瓶子酒下去了他那坑坑洼洼脸的脸顿时通红通红的。
“曾叔原本你的酒量就不行还敢喝这么猛。”
“怕啥我有分寸。”
骆离忍不住笑你一直重复有分寸我可没看出你哪有。
酒劲一上来回去的时候脚步明显加快了毕竟走过一遍不像来时还得心探路。
老丑果真是上头了脚步虚晃竟唱了歌。
我颠颠又倒倒。好比浪涛;
有万种的委屈付之一笑。
我一下低我一下高;
摇摇晃晃不肯倒酒里乾坤我最知道。
江湖中闯名号从来不用刀;
千斤的重担我一肩挑。
不喊冤也不求饶对情意我肯弯腰。
醉中仙好汉一条......
这部电影骆离也很熟跟着他一起唱。
“我颠颠又倒倒好比浪涛;有万种的委屈付之一笑。”
......
太阳初升柔和的秋日阳光洒在悍马车上。乔布斯啃着三明治咽着矿泉水他们两个人没到声先到。
骆离扶着摇摇晃晃的老丑从山上走下来了边走边唱。老丑的脸红得跟猴子屁股一般骆离也好不到哪去眼皮都“喝”肿了。
本子“蹭——”地跳下车急喊道:“总算是回来了”奔过去扶东摇西摆的老丑。
老丑还在唱吐词不清可节奏掌握得好。乔布斯嘴里嚼着吃食也跟着乐调乱哼双肩左右摇晃。
走到车前骆离打断了他的凑趣:“乔布斯先生麻烦你给这位先生支个帐蓬。他喝醉了。”
“ok”
乔布斯一口噻下手上的三明治赶紧到后面去拿帐蓬睡袋。
本子想接骆离的背包被他猛地打开手本子一愣。骆离马上解释:“别碰危险”
“阴鱼?”
骆离笑着点头本子喜得牙不见牙眼不见眼。“来对了”
老丑醉得不行了。帐蓬刚刚支上还没定好型他就躺了进去立即不醒人事。
乔布斯笑道:“你们哪来的酒?还有吗如果晚上不走也给我喝点。”
“行咱俩一人一半。”骆离马上拿出那半瓶。
“这...度数有点高啊。”乔布斯在大秦喝过知道它的厉害。
“不算这个牌子还有65度的。”
“......”乔布斯酒瘾上来也管不了那么多先是浅尝一口接着就跟骆离拼了起来。十分钟后酒瓶见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