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事情。
“咚咚咚”
“谁?”
“尚世江”
骆离打开门让他进来“骆大哥你果然没睡我有个问题想请教。”
起夜的棠秘子看见他们床边的尚世江不见了骆离屋里的灯亮着门也打开着。过去一看明白了怎么会事。
生气道:“我尚道长啊你不睡人家也要睡啊。他昨天晚上喝了那么多酒干嘛给他吵醒了?有啥不懂不知等到明天再问啊做人不能这么自私。”
尚世江反驳:“骆道长本来就醒着。”
“前辈别这事了杨冰冰那边有给你来过电话吗?”
话题转得太快了棠秘子马上摇头想了想还是摇头。
骆离忍不住皱眉杨冰冰一次比一次年轻真气一次强过一次如果又突然没了音信肯定不是好事决定今天去东沪看看。
老丑也醒了他的脸看起来顺眼许多棠秘子奇怪:“你用了什么药咋这么快就好了?”
“你想学我等会抄给你。药材很简单关键是找准药引不难的。”
“那行我先替我那些受过伤的学生们谢谢你了。”
老丑眼睛一弯笑笑。
嘿?棠秘子心道:现在笑起来也不吓人了。掺乎完闲事才想起自己是起来尿尿的。
老丑得知骆离要去东沪正好他要去拿钱让骆离带他一起。
尚世江眼见骆离跟老丑又继续讨论别的事忍不住打断他们举起手中的书。
这本书老丑也没见过还是得骆离继续跟他讲讲着讲着骆离突然有点后悔。
棠前辈真的没有错尚世江的确是个榆木脑袋。好在他肯用功一笔一画非要学得扎扎实实勤能补拙慢慢来吧。
棠前辈骂他自私骆离却知道他只是犯“痴”病罢了。
吃过早饭本子问:“要我去吗?”
老丑和骆离都觉得不用了坐两时船就可以让山灵带路。一天一个来回的事。她正好在家帮老丑把剩下的药磨完晚上回来他再敷一次骆离再绘一张清水符就真的不怕吓人了。
“骆离陈燕电话打不通啊。”半夜怕打扰早上棠秘子拨了十几通都不见接。
“那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看看?”
骆离是认真在问棠秘子却以为又在打趣他“去啥我又不是闲人。周末正是忙的时候。”
本子笑道:“别是出去散步了吧上午再打看看。”
上午骆离都到陈家了。
山灵终于回到主人身边来了高兴地跃过去假装蒙着耳朵听不见本子骂他“没良心的。”
本来老丑预备陪骆离去了陈家再过去拿钱骆离让他先去拿分头行事。
骆离走到陈老太的区被保安拦住了。
“我找陈燕陈老太太以前常来的难道你是新来的?”
“什么新来的。我认识你我就是知道你要上陈家所以才拦住你。”
骆离眉毛一跳:“为什么?”
“你等等。”保安完进去打了个电话。出来道:“三个月前。他们就该交物业费了看见陈老太从外面回来我还跟她来着她晚上交。结果她忘记我们也忘记了。这两个月他们家突然就没人了。这欠下的三个月物业费怎么办?”
真是被骆离料中了不但扬冰冰夫妻不见了陈老太也消失了
那边刚接到电话的人拿着单子过来了朝他要钱。
骆离冷冷道:“两个月不见人你们不知道报警吗?人家都没在这住还要管人收钱?”
拿着单子的中年妇女气乐了:“别这是成熟的区就是新修的交了钥匙就开始算钱你不会不知道吧?这区里住着六百多户哪家走两三个月我们都得报警啊?”
“好吧我是担心他们出了事要不你俩跟我一起去一趟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