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杲儿你怎么了?”袁紫烟不安的晃动杨杲但却没有回应其他几个人听到动静也都醒了伸手摸摸杨杲滚烫的身体也都暗道不妙分明是发高烧了啊。
袁紫烟急的满头大汗但却无可奈何只得将他抱在怀中尽可能的处在通风处让其物理降温。
然而等到清晨时分杨杲的身体却开始离奇的变冷关节也不再灵活甚至还有肢体僵直的现象。
袁紫烟心中咯噔一下连忙探探杨杲的呼吸还好但是十分微弱只怕是病得不轻啊。
“大姐这这可怎么办啊?”楚灵儿吓得都有些结巴雨竹胆子相对还大些上前掐杨杲的人中都要掐出血来杨杲只是微微翻了翻白眼又沉沉睡去。
“杲儿我已经把你带到安全地带了你可不能有事儿啊。”袁紫烟心急如焚眼泪不自主的就流了下来心里将这个混乱的社会骂了一万遍。
“姐丫蛋体质不算太强怕是受了严重的风寒得及时医治啊这种毛病要是耽误了重则送命轻了也会损伤大脑后患无穷。”王跃山道:“我在军中服役之时不少士兵就有这种现象那么强壮的体格都很难挺过来。”
嗯袁紫烟面色凝重的点点头必须得找医生。蒙混过关的计划是不能再用了袁紫烟稳稳神将杨杲推给楚灵儿自己则起身使劲拍着门:“有人吗有人在吗?这位官大哥行行好我弟弟病了给他找位大夫来吧”
没人回应袁紫烟不停的拍打着屋门终于有人不耐烦过来道:“敲什么敲找死吗?”。
“官大哥大哥你别走。我弟弟病了我这里还有些碎银子麻烦你帮忙请个大夫来谢谢啊”袁紫烟着连忙拿过银子从门缝里往外塞。
看似纪律十分严明士兵有些心动眼睛也放光但到底咽咽口水没敢上前来接嘲讽道:“当自己皇子公主呢有病就请医”
“大哥我弟弟是真病了求你了行行好菩萨保佑你长命百岁”
“嘿我活七十就够了。”
“七十哪里够啊”袁紫烟赔笑道:“这是现在的标准等一千多年以后平均寿命都比这高好几岁呢”
“什么鬼话”士兵听得不耐烦旁边一个盛满雨水的桶提了过来墩在门前“喝点水吧很快就好了”
袁紫烟的脸色登时就阴沉下来这个桶都不知道是干什么的有了病人竟然连口干净水都不给什么东西
“喂门外边的别给脸不要脸就你们这不仁不义的家伙还想打胜仗姑奶奶我明了吧门都没有早晚让人家给收拾了一败涂地我呸”袁紫烟情急之下大骂起来。
骂人也就骂了打仗的就讨厌骂赢不了这名士兵也恼了叫来人准备开锁。
“姐我在我身后”王跃山见情况不好连忙将袁紫烟拉在身后话间这名士兵就已经踹开了门斜眼问道:“有种你再骂一遍?”
“嘿嘿官大哥大人不记人过我家姐情急错了话。这些钱拿去喝酒”王跃山一脸赔笑的道。
“姐?竟然还是大户人家难怪得了病就请大夫”士兵哈哈嘲讽着突然挥起手中的长矛就向挡在前面的王跃山刺来。
王跃山微微侧身张开一只虎掌死死钳住长矛士兵猛抽两下竟然没抽动“嘿嘿官大哥有话好好”
“你娘的屁”士兵恼羞又拔了两下长矛依然没动静气哼哼的走了出去。
“不好应该是叫人去了快背上杲儿咱们逃走”王跃山连忙招呼道着便将杨杲拉到背上四人便冲出门外。
哪里那么容易门口很快聚集了上百人刚才的那名士兵则指着四人道:“来历不明还会武艺鬼鬼祟祟又打南方而来应该是敌军奸细”
我去好不好上来就给个奸细的大帽子?
王跃山知道已经没有和的余地背着杨杲前头开路猛跑几步胳膊挥舞几下手中便多了一把大刀。
“捉住他们”士兵们见状更觉得这些人不同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