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珊珊立刻把帕子递了过去回头白了袁紫烟一眼。
雨竹吓得几乎要晕死过去万一被查实什么不堪的事情会被哪种刑罚赐死呢?毒酒?白绫还是砍头?
几名宫女围在一起研究了好一阵子又逐个放在鼻子底下闻。其中一名疑惑的道:“好浓的香气却像是宫中之物。”
“我之前似乎也闻到过这种香气只是许久不服侍宫中各位嫔妃记不起来是谁爱用的。”另一名也点头道。
管事宫女的脸立刻就阴沉了下来“大胆袁紫烟”
袁紫烟不由打了一个冷战那么大声干什么
“你连日鬼鬼祟祟可是与宫中男子暗自私通?快快如实招来”管事宫女怒目相对要知道如果上头追究下来这可是她们渎职都是要被杀掉的谁还会替袁紫烟兜着。
袁紫烟额头的冷汗也冒了出来这种事情可不清楚总不能经常和皇上的近身侍卫交流知识吧?问题是这位侍卫叫什么在哪儿能找到她也不知道啊
“哼支吾不言如此便算是招了来啊速降袁紫烟关押起来明日禀告皇后由皇后亲自发落”管事宫女不容置换的下达了命令。
什么?要把我关起来还是与人私通的罪名?袁紫烟心里那叫一个苦啊真要被关起来可就再也出不去了。这可怎么办哪?
几名粗壮的宫女立刻围了过来凶神恶煞般的就卡住了袁紫烟的胳膊甚至还有一个卡住了她的脖子简直是屈辱至极。
“袁姐姐袁姐姐我救不了你。”珍儿哭哭啼啼。
袁紫烟心头一阵感动这个时候大家都往后躲这个傻丫头却往前冲是值得交心的朋友。雨竹更是大呼叫跪在管事宫女跟前请求开恩殊不知姐犯事儿她一个当丫头的也是自身难保。
袁紫烟抬头看见周珊珊冷笑连连心中厌恶不已就当她要被押出园子的时候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主意。谁都不想枉死更不想因为自己的死连累家人。
“我我都”袁紫烟直着身子道。
“放开她”管事宫女摆手道如果都招了事实清楚也好和皇后交代。“吧那人究竟是谁你们从何认识的。”
“你们都听好了那我可就了”袁紫烟稳稳神道每个人都竖起了耳朵只不过是有的人好奇有的人担心有的人看热闹罢了。
袁紫烟环顾四周尽量用平稳的腔调道:“那人便是皇上”
一语既出园中悄无声息。所有人都呆住了这这也太扯了吧
确实挺扯袁紫烟额头依然在冒冷汗不能不自己走了一步险棋。自己就赌这些人不敢找皇上对质然后再想办法离开皇宫。
足足过了十分钟管事宫女才第一个反应过来训斥道:“大胆竟敢诬陷当今圣上”
“行了你都了几个大胆了就不能换个词吗?”袁紫烟一脸不屑道:“我实话告诉你们我在宫中烦闷晚饭散步恰好遇到皇上。皇上呢和我一见如故所以我俩聊得挺开心。”
“圣上又为何送你帕子?”
“我想家哭了皇上很心疼就给我擦眼泪。”这话袁紫烟都觉得脸红。人群一声齐齐的惊呼全都是羡慕嫉妒恨啊。
“适才为何不让?”
“皇上不让”
“何人可以证明是圣上送与你的?”管事宫女不敢大意。
“没人。”
袁紫烟完以周珊珊为首的几个女孩子幸灾乐祸的笑了袁紫烟白了她们一眼接着道:“她们都是属蛤蟆的没多大见识。但你们几个在宫中呆的时间不短了再好好闻闻这帕子上的香气其实正是皇上独享的龙涎香”
几名宫女脸色都变了连忙挨个又闻了闻还真是
管事宫女又连忙让人将灯笼提过来拿在眼底下反复看了好几遍吃惊不。刚才光线暗没注意好像还真是宫中皇上专用的贡缎质地厚实但却轻若无物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