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他一开始还不信,但是今天,他信了。他现在颇有一种小学的时候,应对老师盘问的感觉,简直就是度秒如年。
刘士卿倒不是要难为这位院士,他只是想更清楚的把握住整个工程的进度,同时督促整个研究制造的队伍,能够把银河太空的第一架太空飞机制造成一个精品工程。不管怎么说这架太空飞机造出来,至少也好耗资五十亿华夏币,刘士卿既不希望它第一次发射升空的时候,就来个大爆炸,也不希望它飞了次之后,就歇菜了。刘士卿希望它至少也要有十年的使用寿命,而且可以反复使用。
总工程师一共跟在刘士卿身边一个小时左右,这一个小时是他这辈子最难熬的一个小时。不过也是他收获极为丰富的一个小时,刘士卿在提问的时候,总是会强调一些需要重视或者容易忽视的细节,这些细节有一小部分是他总结的,但是大部分,却都是银河联邦几百年的经验总结,都是精髓。听到总工程师的耳朵里,宛若醍醐灌顶一般。
这位双料院士都不知道该如何来形容呆在刘士卿身边的感觉了,难受时宛若不喜欢学习的小学生被老师找去谈话,享受时却如同三伏天吃了一个冰淇淋一样,从头到脚,舒爽到了极点。
“刘总,我有个请求,你能不能抽出时间来,给我们上几天课呀?”院士姓舒,叫做舒一峰,“今天要不是碰到你,我们还不知道我们的工作之中还存在这么多的疏漏。”
邵若涟连忙附和道:“是呀,刘士卿,你就给我们上上课吧。”
围在周围的银河太空的员工们一听邵若涟竟然直呼刘士卿的姓名,却都吃了不小的一惊,在银河实业,除了极个别人之外,谁见了刘士卿,不是恭敬的叫一声“刘总”或者“老板”,那些能够直呼刘士卿姓名的人,都和刘士卿有着不菲的关系。这个他们一直不太心服的邵总,难道除了本身的能力之外,难道还跟大老板有什么更深层次的关系吗?
刘士卿不知道员工们在想些什么,他想了想,“也好,我要在武灵市呆到公司五周年庆典之后,在这之前,还有一段时间,我就抽空给你们上几次课吧。”
之后,刘士卿跟邵若涟、舒一峰等人约定好具体的上课时间,然后就离开了太空飞机制造车间。邵若涟把刘士卿一行送到了大门口,“刘士卿,谢谢你。我听我爸跟我妈说了,你也技术和资金如何,跟我家的生意进行了合资,一起搞机动车防止碰撞、追尾系统的开发。我妈说这个系统在国内外的市场上,引起了巨大的轰动,短短几个月,就卖了十几个亿的订单。凭借银河实业的实力,完全可以不跟我们家合作,独自做这个生意,你之所以要跟我们家合作,完全是因为我的原因。”
刘士卿呵呵一笑,“跟谁合作不是一样。叔叔跟阿姨在这个项目上,做了很多前期的铺垫工作,跟他们合作,可以让我省很多的事情。邵若涟,你就不要想那么多了,做好本职工作,就是你对公司做出的最大贡献。银河太空是公司最大的战略之一,我们能不能在太空产业中,抢到最大一块蛋糕,就看你的了。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邵若涟用力的点点头,“我一定尽最大努力。”
银河实业除了宇航员训练中心、太空飞机制造车间之外,其他地方就没有什么好看的了,这些地方要么比较普通,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要么就还在建设之中,即便是去了,也是工地,没什么看头。
刘士卿一行便离开了银河太空,直奔位于银河工业园中心地带的建设工地,这里是康永恒担纲统领的地下工厂、实验室的地方,可以说是刘士卿为自己挖的一个工作生活区。
康永恒穿着一身破旧的工作服,头戴安全帽,手里面拿着卷成卷的图纸,浑身上下都是土,像是从泥窝里面爬出来似得。“老板,你们先把安全帽带上。”这是他见到刘士卿之后